“看看你这副德性,怎么配成为王妃。”
景月错愕地回头,居然是林钟梁,他就站在自己身后,不知是一路跟着自己回来,还是恰巧出现在此。
“父亲。”
立马收回刚刚想要伸的懒腰,景月迅速收紧四肢,紧绷身体,低头面向林钟梁。
“跟我进屋说话。”
林钟梁越过景月,径直向屋内走去,翠翠和洁尔一看他的脸色不善,立刻乖觉地退了出去,末了还不忘替他们将门关上。
“父亲,若是有事,您直接吩咐。”
“无事我怎么有功夫到你这里来,你给我跪下。”
“父亲,怎么又要跪?我最近真的没有犯什么事啊!”
景月委屈地看向林钟梁,但是在他严厉的目光中,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跪下。
“四王妃今日生产,产下了一名死婴,你知道这事么?”
林钟梁沉声说道,景月诧异地抬头。
“怎么这么早就生了,按照正常地来推算,应该还有两个月才对。”
“你似乎并不惊讶她生下了个死婴?”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林钟梁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在了重点上。其实脱口而出那句之后,景月紧张地想要挽救,可是已经来不及。
“父亲。。。”
景月也不做解释,只是祈求地看向林钟梁,她真希望林钟梁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再纠缠这个问题。
“说,四王妃产下死婴的事情,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林钟梁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景月,他眯起眼睛,目光中带有些许压迫的意味。
“月影若说没有,父亲会相信么。”
景月小声咕哝着,林钟梁冷冷地答道。
“就算我能够相信,你也要有本事叫其他人相信才行。”
“那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林钟梁将桌子一拍,怒道。
“你现在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问你话不回,反而学会顶嘴了。”
“父亲,并非月影故意要驳您的面子,只是实在无法自证清白,所以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耶律妍的胎提前出了纰漏,景月知道事情似乎并不是按照她的计划在向前发展。既然预感不好,那就在出事之前,少牵连人进来比较好。
见景月一副不打算说出实情的模样,林钟梁的火气更加冒了上来。
“你若是不肯回答为父,那便去祠堂里跪着,向列祖列宗忏悔。”
“父亲的安排,月影莫不敢从。”
说着,景月站起身,扭头就往祠堂去。当她的后脚刚跨出门槛,一只盛满了滚烫茶水的杯子紧跟着飞向她的后背,景月听见动静,轻巧地往旁边闪开些,那杯子便直接飞出门外,重重地落在地上砸碎,吓得外面站着的小厮和婢女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