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这样听起来好像老夫人是为了省钱似的。”
洁尔把脑袋一昂,连连摇头,逗得景月笑起来。
“你虽然没说,可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还得多谢你,及时提醒了关键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姐又要做什么?”
洁尔颇有些担忧地看向景月,景月却只是拿出笔墨,在那上面洋洋洒洒地写起来。
当洁尔从景月的手中接过那张纸,不由得傻了眼。
“小姐,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们照做就行。”
“小姐开什么玩笑,这我们可没人敢照做啊。”
洁尔不可思议地晃了晃手中的那张字条,可景月却淡定地说道。洁尔深知景月的脾气,便不再说什么。
“哟,你们这采买的都是些什么呢?”
四夫人手底下很有资历的一个老妈子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洁尔指挥着人搬进来的箱子。
“王妈妈,这些也是我们小姐的嫁妆。”
“哎呀,前些日子不是已经采买过一批,说是已经齐全了,怎么又买?虽然说大小姐是要成为王妃的大贵之人了,但能帮娘家省些还是省些为好。”
“王妈妈,我们没去找四夫人,你倒先跑来说嘴了。也好,既然你在这里,我们就好好谈谈这件事。”
“你和我有什么好谈的?”
王妈妈没有想到洁尔竟然也是这般牙尖嘴利的主儿,一听要找她理论,在气势上立刻弱了些。
“我们当然不配谈论些什么了,洁尔只是觉得王妈妈身为四夫人的眼睛和耳朵,有些事情必须得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再看看有没有必要通报给我们夫人。”
“老爷特批了一笔银子作为我们小姐购置嫁妆的资金,具体数目是多少我们虽然不清楚,但是至今连半个铜子儿都没见着,这就有些过分了吧?”
“这还需要解释么?就我所知,老爷是批了一笔款子,但是还没等那笔钱提出来,大小姐不就开了老夫人的库房自己安排嫁妆的事情了。”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把老爷批的银子和老夫人库房里的财物混为一谈。”
“哎呀,这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府上的银子,拆东墙补西墙这不是常有的事情。”
“不,府上的银子我们小姐肯定得分一份,而老夫人库房里的财物原本就是全权交给我们小姐支配的,这完全是不相干的两件事,怎么能说这是拆东墙补西墙呢?”
这番话是景月偶尔会念叨抱怨的内容,所以洁尔说的特别顺畅,并且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