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父亲不如问问四夫人,她应该可以说出我们想听到的实情吧。”
见林钟梁的目光转向了自己,四夫人吓得连连摆手。
“老爷,不是你想的那样,请听我解释。”
“那我就听听你的解释。”
林钟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透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老爷,昨晚我的确是留人在这里住下了,但也是事出有因。我不是一直在丰瑞裁缝铺做衣裳么,这次打算一口气要做好几种衣服,所以掌柜的亲自上门来给我量尺寸呢。量着量着,就把时间给耽误了。我也不好意思让人家那么晚再赶回去,索性拨了间客房让掌柜的住下。”
“既然留了外人,那方才查问时,你怎么不说。”
在景月来之前,林钟梁就已经问过一次,可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带了外人进来。
四夫人自知理亏,只低头认错。
“方才想着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就不提了,免得多生枝节。是妾身错了,还望老爷宽恕。”
林钟梁这个人是极其有自信的,景月知道他绝对不会把四夫人留那裁缝铺掌柜的事情往更深层面去想,于是只能再推他一把。
“既然不算什么大事,四夫人为何天没亮的时候就偷偷把那掌柜的给送出去了呢?按照你好客的性格,应该至少要让人家吃一口早饭再走才对吧。”
四夫人千算万算也想不到,景月早就盯上了她,连那裁缝究竟是何时出府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你!你为何紧咬我不放?”
四夫人愤怒地看向景月,估计恨不得扑上来堵住她的嘴。景月却丝毫不怕,因为林钟梁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四夫人。
“这就要问问夫人你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夫人可以证明自己和那丰瑞裁缝铺掌柜之间清清白白,我说的这些自然没有什么影响,就当是我多管闲事嚼舌根罢了。”
“是啊,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在梅莹出事之前,你就急着把人送出去,如此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到底是什么缘故。”
林钟梁就算是再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如今都已经是没有办法再装聋作哑下去了。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到了桌上,目光紧紧地逼视着四夫人。
“我,其实老实同老爷说也无妨,那掌柜其实是妾身的一个远方表弟。正因为自妾身掌管府中大小事务之后,就想着要带自家兄弟也分一杯羹,所以把府上制衣的活儿全部包给丰瑞裁缝铺做。妾身方才不说,是害怕老爷会怪罪。”
“你到底还有多少瞒着没说的事情,一口气给我说个清楚明白。”
既然已经往另一个方向去猜,林钟梁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面对他的追问,四夫人有些犹豫。
“四夫人不敢说,那是因为她不仅徇私情将制衣的活计全部交给丰瑞裁缝铺,还通过做假账的方式,把府里的银子转出去。”
一不做二不休,景月正愁着今日难逃林钟梁一查。既然四夫人硬要找自己的茬而撞上了枪口,那么索性将她丢到审问架上,帮自己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好了。
“你!”
这一回四夫人真的再也抑制不住,气急败坏地冲了上来,高高地扬起手就想要打景月,可她的手刚落在半空,便被人攥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