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钟梁敏锐地抓住了景月所说的关键,锐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父亲与其问月影,不如直接问四弟。”
景月故意避而不答,果然激得林钟梁更加着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是谁,给我立刻解释。”
林裕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但表面上却还硬撑着。
“长姐这是在祸水东引,父亲不要听她胡言。”
“四弟这就着急了,我明明还没有说什么呢。”
景月气定神闲地看向林裕,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月影,不要故弄玄虚,有什么你就直说,为父这几日焦头烂额,实在没工夫听你们打太极。”
“月影同四弟可不一样,我不喜欢空穴来风,更不会口说无凭。父亲若想弄清楚月影究竟说的是什么,不如把我的人证请进来。”
“还有人证?”
林钟梁心中更加疑惑,示意景月将人叫来。
景月扭头低声对洁尔吩咐几句,洁尔立刻跑出去,须臾便带着一个几个女子走了进来。
看见那几个女子的打扮,林钟梁便猜到了她们是做什么的,不禁有些愤怒。
“月影,你真是越发会胡闹了。”
“父亲教训的是,不过月影并不是第一个将这几位姑娘请入府中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月没有直接回复林钟梁,却是转向那几个姑娘。
“几位姑娘,你们知道什么如实以告便可,多谢了。”
那几个姑娘点了点头,其中一个泼辣地直接走到林裕面前。
“林公子,许久不见,你怎么装作不认识奴家的样子?”
林裕从来没有想过景月会把这些女子弄到这个地方来,自从那几名女子出现,他额头上的冷汗就一直在流。如今有人正面对峙,更加慌乱。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毕竟年纪轻不经事,林裕逃避着那女子的眼神,只能在口舌上还硬撑着。从他这明显矮了一截的气势上,景月就知道自己已经占到了先机。
“林公子还真是翻脸不认账呢,难道花前月下的时候认识我是谁,天一亮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那泼辣的女子每一句话都说在了景月的心坎上,她暗自赞叹翠翠现在办事的水平真是与日俱增,连台词都已经帮她设计好了。
果然,这番轻浮之言林钟梁听了格外的刺耳,他立刻转向林裕,用冷硬若冰霜的声音问道。
“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污言秽语,你给我解释清楚。”
看着林钟梁阴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的脸,林裕低头默不作声。这些年他已经习惯生活在四夫人的羽翼之下,一遇到大事便只会缩头。
“林侯爷,您点评那些话是甜言蜜语也好,污言秽语也罢,可都和我们姐妹几个没什么干系的。因为自始至终,可都是林公子撩拨的我们。”
另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在一旁补充道,林钟梁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差了。
“四弟,方才你不是还理直气壮得很么?怎么现在倒没话了?”
景月嘲讽地看向林裕,就他这样的段位,还想和自己斗?
“长姐,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以精心安排这陷阱等着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