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意见?”
“意见倒是不敢有,就是好奇王爷手中到底有哪些把柄呢?”
“这个说出来多没有意思,不如自己猜去吧。”
司徒风终于拆除了所有用来固定的装饰,这才将那顶礼冠给顺利拆了下来。景月如释重负,开心地站起来动了动脖子。
“多谢王爷相助。”
司徒风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气氛渐渐有些怪异。
景月莫名想起之前教礼仪的那个嬷嬷从宫中带来的画册上面的图案,那次课景月听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可以说是大开眼界。
这么想着想着,便觉得更加纠结。终于,景月把心一横,站起身便开始解着身上的衣带。
“你做什么?”
司徒风有些奇怪地看向她,虽然脸已经羞得通红,可景月还是逼迫自己开口回答。
“做该做的事情呐。”
“什么事情是该做的?”
虽然早已看出了景月的用意,可司徒风却故意问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宫里那个嬷嬷教给我的。”
听景月如此解释,司徒风哈哈笑了起来。
“你不是向来都不愿听她话的,怎么现在倒成了她忠实的学生了?”
“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所以只能按照她的指导行事啊。”
景月低头,老老实实地答道。看司徒风这意思,似乎是委婉的拒绝了,景月解开一半的衣服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手僵持在半空,呆呆地立着。
司徒风捉住景月的手,一把将她拉过。景月没防备,直接跌到他的怀中,就坐在他的腿上。
景月条件反射地就想要站起来,可是却被司徒风紧紧地扣住。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陪我坐着说说话吧。”
“王爷?”
有些奇怪地看向司徒风,他的表情很认真。其实景月原本也并非真心想要那么的主动,毕竟是女孩子,总要有些矜持才好。
可是现在直接被司徒风断绝了那种可能,景月一方面觉得长舒了一口气,一方面又有些失落。
人的心真是复杂的东西,很多时候连自己都未必能搞得清。
“王爷想要说什么?”
“不如就说说,你背着本王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事情。”
“那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如就先解释解释镇北侯府发生的那些事情。”
司徒风轻飘飘的一句话,立刻炸的景月不知该如何开口。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别想糊弄我,有些事我虽然没有插手,并不表示一无所知。”
景月其实也知道,想要全然瞒住司徒风几乎是不可能的。稍作思索,她还是决定开口。
“林梅莹没疯,更可怕的是她想要杀我。那天半夜,我被憋闷醒了,林梅莹捂住我的口鼻,想要就那样把我给闷死。”
“她竟然也是装疯?”
司徒风也有些诧异,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巧的事情,彼此视如仇敌的姐妹竟然不约而同地用到了相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