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小姐了,若不是小姐紧紧地拉着王爷的衣袖不放,王爷又怎么想得出这种金蝉脱壳的办法呢。”
“竟然是这样,那王爷岂不是仅着中衣就出去了。”
“谁说不是呢,小姐,现在王爷对你有多宠爱,应该早都传到王府之外去了。”
“这影响不太好吧。”
景月莫名其妙地想起官家的那双眼睛,这种事情若是让官家知道,恐怕又要怪罪自己不守礼数了吧。
“有王爷护着,小姐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洁尔将药呈到景月面前,颇有些戏谑地说道。
“别忘了我毕竟是小姐,你再这样打趣我,小心我发了脾气惩罚你。”
虽然浑身无力,但景月还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我猜小姐是舍不得这么做的,你的身边怎么少得了像我这样的贴心人呢。”
“一段时间没注意,你怎么变得这般油嘴滑舌,到底是跟谁学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跟小姐学的咯。”
“你!”
景月作势要拿枕头打洁尔,谁知洁尔脚底抹油先跑了出去,不过似乎和什么人撞了个满怀。
“洁尔,你怎么了?”
“小姐,王爷来了。”
说着洁尔便领着司徒风走了进来,景月一想到自己已经数日未梳洗,之前又一直昏昏沉沉地折腾,现在的形象一定是非常糟糕,于是赶在司徒风走过来之前,用被子一下子遮住了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可是一听到你醒过来的消息就赶过来看你了,为何躲着不肯见我呢。”
说着司徒风便要去揭景月蒙在头上的被子,可景月却不依,仍然牢牢地抓着被角。
“我现在一定丑极了,我不许王爷看见这么狼狈的自己。”
“什么时候也知道注意形象了,值得夸奖。”
司徒风并不以为意,反而轻松地开着她的玩笑。
“随便王爷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露出脸来的,王爷看过我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就可以走了。”
“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我还有个好消息没告诉你呢。”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比如父皇的赏赐。”
“官家的赏赐不过都是些金银财宝,也没什么新奇的,王爷把它们充入府库就好,等我的病好了自然回去查看的。”
“那如果除了金银财宝之外,还有人呢。”
“还有人!什么人?”
听司徒风这么一说,景月立刻紧张起来。
“当然是妙龄女郎了。”
“什么?王爷竟然接受妙龄女郎这种赏赐!我们才成婚不过两个月,怎么就变心了。再说是我救了灵婕妤,官家为何要赏赐王爷?这也与礼不合吧!”
景月忽然非常懊悔自己干嘛要多管闲事,到头来还是坑害了自己。
“那你要不要自己起来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妙龄少女,若是觉得不满意,大不了咱们再退回去。”
“还能退回去?”
一听司徒风的话,景月立刻来了精神,她掀开被子便要去看,可却只见司徒风在她床边坐着。
“王爷说的妙龄少女在哪里,叫她进来吧。”
景月拢了拢头发,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无论如何,她要从气势上压过那个官家赏赐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