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忽然想起那些所谓的驱毒师,他们都拿着奇怪的药粉或是乐器,这两样东西里能够做的手脚可就多了去了。
“那群驱毒师现在在哪里?”
“他们原本不是宫中的人,而是宫外的游方之士,早已离宫,但因为才过去几日,想来应该还没有离开京城。”
“请王爷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找回来,一个个地细细审问。”
“你的意思是?”
“若说当日进入大殿的人中,绝对是他们最为可疑。相信从他们身上,王爷会有发现。”
看景月的表情笃定,司徒风也不再多问,立刻起身走出去吩咐。
翌日傍晚,景月原本在房中坐着,一听司徒风回府,便立刻迎了出去。
“你怎么出来了,周大夫不是叫你在房中好生静养么?”
“他们的确给我做了饭送进房间,但是自己一个人怎么都没有胃口,看来我是跟王爷学会了,要一起吃饭才行。”
司徒风看着景月,脸上的烦闷渐渐消散,扶上她的肩一同进屋。
“王爷尝尝这老鸭笋丝汤,可是翠翠最拿手的呢。”
景月替司徒风盛出一碗汤,期待地看他品尝。司徒风喝了几口,微微点头。
“以后还是让翠翠多进厨房吧,你就尽量不用去了。”
“王爷即便想夸翠翠,也不用这样贬损我吧。”
景月撅起嘴,故意做出不悦的模样,满意地看见司徒风脸上的笑容渐渐升起来。司徒风喜欢同她开玩笑,她越恼他便越乐。他对捉弄她乐此不疲,她也已经习惯了配合着他一起偶尔幼稚。
“我是真心的,因为每次你下厨之后,府上的人看我的表情都充满了同情,他们吃的比我这个主子好,还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他们少一些心里负担。”
“王爷!”
“其实我自己还是很欣赏你做的菜的,有我的欣赏,你做的那些也不算亏。”
司徒风的一句话,又成功逗得景月开怀笑起来。
“有王爷这句话,那我的心里也平衡多了。王爷现在心情如何,方才看你进门时,似乎面带愁容。”
“说不好是该高兴还是发愁,在查验出事当天九弟和乳母衣物的时候,发现他们被泼洒上的药粉并不同大家一样是雄黄。”
“那是什么药粉?”
“是容易招惹蛇的蛇果研磨而成的粉末,虽然制作的与雄黄粉看上去一样,但是只需稍稍查验,便可知问题所在。”
“那岂不是容易,只要查出当时那些药粉究竟是被何人撒在小皇子身上,不就能真相大白了?”
“若是真有你说的如此简单倒真的是方便了,只可惜那个人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难道他跑了?不过才几日,派人去追,撒网式的搜查,一定能找到的。”
“问题是他连京城都没能走出去。”
司徒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景月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那个驱毒师的尸首被人在烟花柳巷的一处堆放废物的偏僻角落发现。”
“他怎么会死在那里?和他同团的那些人知道些什么吗?”
“已经盘查过了,说是那个人平日里嗜酒成性,只喜欢独自去找姑娘推牌九,因他总是需要靠着拆借度日,所以他们团中的人都不敢跟他走的近。这次他出了事,更是连一个愿意露头替他料理后事的人都没有。就连他的尸首,也还是官府帮着收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