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只是不忍看着您一个人苦撑。”
“不是还有你一直与我并肩么。”
司徒风转身拍了拍罗彬的肩膀,让罗彬有些受宠若惊。
看罗彬的表情,司徒风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一些,喃喃道。
“雨过总会天晴。”
司徒风举步向前,他的身影与天边的晚霞映在一处,显得甚是好看。
“小姐,你真打算和王爷这样一直僵着?”
洁尔再次忍不住走过来,可景月却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呐?”
在景月宽松待下的娇惯中,洁尔的胆子越来越大,见景月一次不理睬,索性绕过去又凑到景月的眼前。
“洁尔,我看书呢,别来烦我。”
景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冲洁尔挥挥手,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赶走似的。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小姐,咱们现在可不比在府中,你以为谁都能由着你随便使小性子闹个无法无天?”
洁尔像只小蜜蜂,已经在景月的耳边嗡嗡嗡了大半天,景月实在不堪其扰,索性将手中的书卷放下,非常认真地看向洁尔说道。
“我什么时候使小性子了?又怎么无法无天?你可不要过度紧张,把过错都往我的头上揽。”
“听小姐的意思,这事情你没错,难道全是王爷错了?”
景月听了,认真地思考着说道。
“我觉得也的确可以这么说。”
听了这话,洁尔又好气又好笑,只觉得差点一口气卡在喉间,差点没喘上来气。
“洁尔,别闹了,再怎么样也不可以和主子如此讲话。”
翠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给景月拿来晚间的小食,小声地提醒。洁尔见翠翠来,这才退到一边,她没有人比翠翠更紧张小姐。
“翠翠,你不会是要换种方法游说我去司徒风道歉吧?”
景月看着小盅里的甜汤,苦笑着看向翠翠。
“小姐,翠翠不是要劝你去道歉,而是希望你可以去和王爷解开误会。人孰能没有秘密呢?王爷在宫中受了委屈,不愿意告诉你,这是因为他在意你,担心你,但你却执意要询问原委,他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其实景月是关心则乱,事后回想,自己拉着司徒风询问,无异于去揭他心里的伤疤,实在是太过鲁莽。
“其实我早就后悔了,坏就坏在这一张嘴上,一句话说坏了,得用一百句去弥补。”
“小姐,翠翠敢保证,如果是你的话,只需要一句王爷便能消气。”
翠翠抿着嘴笑起来,景月有些心虚地看向她。
“真的可以嘛?”
“小姐不是一向爱打赌么,要不咱们打一个赌。”
“好,如果我一句话就能得到司徒风的原谅,那我就给你个金镯子,如果超过了一句,你就给我一副银耳环。”
“小姐还真是照顾翠翠姐,下次跟我打赌的时候,要是也能这么大方就好了。”
洁尔凑在一边笑道,景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小财迷。”
翠翠带着洁尔走了出去,端起碗将甜汤一饮而尽,景月终于鼓足勇气,推开柜门从密道处走过去。
当发现通往书房的那一头并没有落锁的时候,景月就知道司徒风算是没有那么生自己的气,这件事的确还有转圜的余地。
屋中静悄悄的,景月走进去,竟然发现已经睡下了,这个时间若放在平时,他一定是在用功的,但今日却似乎已经熟睡。
景月不忍心叫醒司徒风,她走到床边,看着司徒风的呼吸牵动着胸膛起伏,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这样一个自尊的男人,到底在心中隐瞒了多少不愿为人所知的苦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