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爷的靴子坐起来还挺舒服的,就让我再歇一会吧。”
景月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悠闲地将后背靠到了司徒风的腿上,整个把他当一个人体座椅了。
“你为何会在我的书房中?”
早料到司徒风会如此问,景月将手中的邸报扬了扬,司徒风接过看了一眼便放到一旁。
“你真是闲不住,怎么就对这样的事儿感兴趣呢?天天跟着那些贵妇小姐们去听戏烹茶不是挺悠闲的,再不济还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做在房里看看书画几笔。”
“王爷误会了,我可不是那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若不是惦记着王爷,我才不来看这种密密麻麻的消息呢。”
“所以你都看出什么来了。”
“别的我不懂也不敢乱说,可是单看到耶律钧被俘虏了,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说到这里,景月有些烦闷地用手拍了拍脑袋。
“你是在担心耶律妍?”
“是啊,她那样刚烈的性子,已经受尽了折辱,但是凭着对司徒晓那一点未尽的执念,还可以接受在四王府被禁足的生活。可她一旦知道父母宗族都尽数被害,唯一的哥哥还是个任人宰割的俘虏,她一定是受不了的,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你的担忧我明白,但也恐怕只能是白白担心了。这件事情,你我都插不上手。”
“我不会给王爷找麻烦的,无论跟耶律妍的关系如何,都会静观其变。”
虽然平时景月是不在乎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但现在毕竟是司徒风的王妃,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的态度。若是不能给他增光,那就绝不能抹黑。
“我知道你和耶律妍的情谊,若她真的有危险,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
司徒风的这一个“我们”说到了景月的心坎上,她抬起头看向司徒风,有些感激又有些抱歉。
“原本还想帮着王爷,但是月影笨笨的,总是做的不尽如人意不说,还经常给你捅娄子,王爷不会怪罪我吧?”
“怎么舍得怪你呢,自己选的王妃,就算哭着也要把日子过下去。”
司徒风如此说,景月怔了一下继而噗嗤笑出声。
门忽然响了一下,景月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继续坐着,犹豫间不小心就在桌板上重重的磕了一下。
“王爷,属下实在拦不住洁尔,她非说王妃在您的书房中。”
进来的原来是罗彬,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洁尔。
洁尔眼尖,一下子就发现在桌子边犹豫着是进还是出的景月。
“小姐你居然真的在王爷的书房里!我们找你找得可太辛苦了。”
洁尔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许小埋怨,不过景月却不在乎,镇定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儿,你们至于这么夸张嘛?”
“这还叫一会儿呐,小姐你说不见就不见了,万一又是偷偷跑路,我和翠翠可该怎么办呢。”
景月还未来得及阻止洁尔,只听司徒风缓缓地皱起眉头。
“偷偷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