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淑妃不愿告知齐笑颜实情,便也只能如此说。
“娘娘是王爷的母亲,凡事定是都全然为他着想的,王爷只是年少心性,与母亲有了误会。依然是笑颜方才说的那个理儿,王爷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世上唯有娘娘待他从始至终最真的好。”
齐笑颜舌灿莲花,将崔淑妃说的心花怒放,她看向齐笑颜,只是不住地点头。
崔淑妃和齐笑颜离了席,司徒晓的神色反而轻松自在了些,景月看看他,又想到府中被困的耶律妍。今夜过后,他们就是彻底恩断义绝了吧?
景月被太后叫到身边坐着,特别享用了太后才有的菜式。景月也没有白白担这份荣宠,一车的笑话滔滔不绝,逗得太后几乎前仰后合。
“让月影去讨好太后,没想到六弟上位的办法就是靠女人。”
司徒晓对司徒风说道,他们两兄弟就坐隔壁桌,那声音只有他们二人听得清。
“四皇兄以己度人,恐怕是有些狭隘了。”
司徒风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并不是因为司徒晓的贬损,而是因为他对景月的那种称呼,实在使他无法忍受。
“你若是为了利用月影的那份特别才求娶了她,一定会后悔的。”
司徒晓依然没有停止对司徒风和景月关系的猜测,这一次司徒风不再回复,索性扭过头同司徒朗说话。
从未有人敢如此冷待司徒晓,他皱起眉头,似乎要发难。正在此时,一个小内侍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避开其余人,隐秘地来到司徒晓身边,凑在他耳边禀告。
四王府失火之事并无法瞒住其他人,因为四王府上空飘起的火光和烟雾几乎点亮了京城的一角,哪怕是在皇宫之中,也不难看见那火光冲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也注意到了火光,站起来便向殿外走,太后在景月的搀扶下也跟着站起来,众人跟随皇帝和太后,都纷纷走到殿外。
“看那失火的方位,好像是四王府。”
伺候在皇帝身边的德喜说道,声音虽小,可大家都听得真真的,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转向了司徒晓。
司徒晓这时候才不得不站起来,向着皇帝回道。
“父皇,据儿臣的家奴来报,的确是儿臣的府邸失火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呢。”
皇帝有些奇怪地看向司徒晓,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可是司徒晓却不再吭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司徒晓迟迟不回答,皇帝也急躁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司徒晓自知无法再隐瞒,只得为难地说道。
“是儿臣的王妃,她放火自焚。”
“那个北狄公主,我们已经够宽容她了,怎至于如此?”
“回父皇,她被圈禁之后精神状态就不大正常,也怪儿臣疏忽,万万没想到她能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