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做了个请的手势,景月搭着他的肩膀上车。
车子缓缓行驶起来,景月揭开车帘,再次看向在车外保护的罗彬,他这才开口。
“耶律公主由林良护送着已经前往安全的地方了,但耶律王子。。。”
看罗彬吞吞吐吐的模样,景月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二王子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天牢那边又出了什么纰漏?可王爷传给我的消息是一切安好呀?”
虽然司徒风传话不便说得那么直白,但是景月总觉得他不至于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跟自己开玩笑。
“属下的人的确是把二王子救出来了,但是二王子出来之后就不知所踪。”
“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他武艺高强,同耶律妍不一样,跑了就跑了吧。”
景月点点头,口中喃喃道。
“若只是如此,属下也不会多说什么,只不过二王子离开的时候还拐带了一人。”
“拐带?你说的不会是。。。”
听罗彬如此说,景月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安排安然去和耶律钧道别的。若是说耶律钧拐带了什么人,恐怕也不会是别人了。
“庆国公府的小姐原本只是说来送送,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跟着二王子离开,这是我们的疏忽,还请王妃责罚。”
“你们从天牢里救人,实在是提着脑袋救人,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罚呢。”
景月叹了口气,她放下车帘,独自在车中发呆。
莫说罗彬的人没有想到安然会如此做,她也是始料未及的。景月一向知道安然对耶律钧的心意,这才会动了恻隐之心安排安然去告别,否则恐怕她会终生抱憾。
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景月担心的已经不仅仅是耶律钧逃出天牢东窗事发,而是若被人发现安然随耶律钧私奔,会不会害了庆国公府。
刚回到王府,景月便被直接领去了司徒风的书房,他正在里面看折子,眉头紧锁,见景月进来,便将手中的折子放下,示意罗彬将门关上。
门扉被轻轻合上,景月的心却一下子虚了起来。
“王爷。”
“怎么这副样子。”
“王爷恐怕是明知故问吧。”
景月小声地嘟囔着,眉毛和嘴巴都撇着。
“你怎么看安然离开这件事。”
“我还能怎么看,就是自己惹大麻烦了呗。私放朝廷要犯也就罢了,竟然还帮助庆国公府的小姐私奔,简直是罪上加罪,罪大恶极。”
景月低下头,越说越懊恼,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个耳光。
“好了,既然木已成舟,再说这些赌气的话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好好想一想究竟该如何应对。”
“这还能怎么应对,安然这丫头胆子也忒大了,我倒是其次,庆国公府恐怕要被她拖累死。”
“倒也未必,这几日可以开始让说书的唱曲的各自筹备新的段子了。”
“新的段子?”
景月有些奇怪地看向司徒风,却见他递过来方才那折子,原来他手中拿着的是个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