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随手拉开一个柜子,便看见不少财物,禁不住笑起来。
“小师父藏的宝贝可真是不少啊,我现在有些明白你为何宁愿待在寺院中也不要还俗逍遥去了。因为失去了僧人这层身份,失去了大相国寺这块宝地,你的身价就得跌下来很多吧。”
“看你也是个贵妇人,难道对我这仨瓜俩枣还会感兴趣?”
虽然这话说的笃定,但是那僧人的声音中却难免慌乱,果然是将钱看得极其重要,一动他的钱财便有些坐不住了。
“我对你这些钱财虽然感兴趣,但也不至于会为此动了贪念,放心。”
“那你还在找什么?”
“我在找证据。”
“找什么证据?”
“找到了。”
景月终于在一个锁在暗格中的小箱子里找到了她想要的证据,那是满满一箱子的女子什物,包括但不仅限于发钗、肚兜、荷包、绣鞋等。
“你想干什么?”
那个僧人一见景月把这只箱子给找了出来,立刻乱了方寸。
景月随手挑起一件肚兜,转向那僧人道。
“虽然我不善于女红,但这肚兜上的针脚看着着实眼熟,而那上面的杜鹃花样,似乎是兵部侍郎张建将军的妻子杜蘅最喜欢的呢。”
一下子便被景月看穿,那僧人当然是满心惊愕,但面上仍然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死鸭子嘴硬道。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呢!”
“杜夫人当然是舍不得把你怎么样的,但是你猜如果张将军知道这件事情,是会报官解决寻求正义,还是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给杀了泄愤呢?”
景月的笑容宛如从地狱开出的曼陀罗,透着森森的寒意,立刻让那僧人浑身发抖。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攻破了那僧人的心理底线,景月重复了最初的问题。
“是谁指使你来对我做这种事情的?”
那僧人依然犹豫着不答,景月便又随手拿起一只绣鞋。
“咦,这只鞋的尺码真小,在我的印象中,满京城的贵妇里,也只有礼部尚书的发妻赵氏可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