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的臭钱?你自己留着用吧。”
明知景月是在暗讽自己,但司徒晴却什么都做不了,毕竟从表面上看,景月可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的。
“好了,别闹了,该开宴了。”
崔淑妃原本是不在意司徒晴找景月麻烦的,但见她连连失利,便也无意让她继续争下去,毕竟六王府现在并不是他们主要的敌人。
“月影,对不住了。”
景月回到席位上,只听万灵儿抱歉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五公主并不是对你,她是对我有气,却无处撒,只能在我身边的人身上找麻烦。”
“她还记恨着上回官家执意越级晋封你为昭仪的事情。”
“那是自然,现在宫中若是论权势,是贤妃做主,而若是论官家的关照,便是我了。淑妃两头不占,作为她的女儿,司徒晴为母出头也是情理之中。但我和贤妃在辈分上终究是长她些,她之前在这上头吃了亏,便想着从别处找补。”
“所以我这个六弟妹,就成了好捏的软柿子?”
景月不禁嗤笑,若是真办个后宫辩论大赛,那恐怕没人是自己的对手,司徒晴竟指望拿自己出气,实在是不自量力。
“那真是她因为不了解你的聪慧而误判了,相信今日之后,她定会收敛些。”
回想起方才景月把司徒晴气得脸色发白的模样,万灵儿也觉得有些滑稽。
“对了,贤妃娘娘今日怎么没来?”
“之前听说是贤妃娘娘身体不适,所以不来参加。可是我来前往生辰宴的路上,却看见贤妃娘娘宫中的内侍去御膳房取了烤羊腿,说是贤妃娘娘想吃的。我寻思着,哪里有体虚生病之人还能吃烤羊腿的,便觉得有些奇怪。”
听了万灵儿的描述,景月也不禁有些怀疑。
“我看贤妃娘娘也未必真的是想要吃烤羊腿,这羊腿就是吃给别人看的。”
“此话怎讲?”
“据我所知,贤妃娘娘喜食素,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病了,都应当不会喜欢烤羊腿的,除非这一病还把人的心性给变了。退一万步说,贤妃娘娘自己就有小厨房,若是真的想吃烤羊腿,也应该低调些做了吃,免得让别人误会,可她偏偏要命人去御膳房点,这分明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她不想给崔淑妃和五公主面子罢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贤妃娘娘从前绝不会做这样争强好胜的事情,为何忽然像是性情大变了一样呢。”
“从前的娴妃和今日的贤妃,又怎能同日而语呢。”
景月说起这些,言语间颇有些感慨,于她而言,贤妃的声势,当真是越大越好的。司徒风在后宫,早就该有一棵大树好让他乘乘凉了。
“你在想什么呢?”
万灵儿推了推景月,示意她接过由宫人呈上的一只小盅。
“这是什么东西?”
景月狐疑地接过那小盅,只向万灵儿询问着。
万灵儿摇摇头表示不知,先揭开了盖子,景月也跟着一同揭开,她们两个的小盅里装着的都是凉透了的清粥。
“诸位,这些是父皇方才赏下的血燕羹,大家快趁热用了吧。”139139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