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月影的医术。怎么样,需要扎针么?”
“的确是需要针灸的,王爷稍等,我去准备片刻便来。”
说着,景月便转身去取了银针来,除此之外她还拿来了火罐,把她医术所及范围内的所有办法都拿来在司徒风的身上过了一遍。
待景月治疗完毕,司徒风忽然间感慨道。
“月影的本事的确不小,怪不得父皇如此器重。”
“王爷先别忙着夸我,还是先活动一下手脚,看看能不能动了。”
司徒风点了点头,试图抬起手臂的时候,忽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
看司徒风一脸痛苦的表情,景月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方才施针时,又替司徒风浑身筋脉做了疏通,原本是觉得即便无法一步到位的治好病痛,也该有所缓解。
“这不对啊,方才我都是按照正常的操作施针拔罐的,没理由加重病情的。”
景月心急如焚,一边口中喃喃道,一边靠近替司徒风检查身子。正当景月俯身仔细确认自己方才扎针的部位时,却被司徒风一把搂入怀中。
景月一声低呼,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司徒风的胸膛上。
“看来我原先担心会失去你,现在看来实在是多余的了。”
“王爷,你的胳膊能动了?”
看到司徒风的双臂活动自如,景月也顾不上那么多,惊喜地看着他。
“是啊,原本身子有些麻木,还当真害怕了一下,没想到你几针扎下去,我立刻觉得浑身的血脉又畅通起来,早就能动了。”
“那王爷方才都是诓骗我的?”
后知后觉的景月心中懊恼,伸手便想要打司徒风,可是拳头如何伸出去,又如何回来,只要司徒风可以健康平安,自己吃点小亏都是无妨的。
“就是想逗逗你,你太紧张了。”
司徒风伸手理了理景月额角的乱发,很是心疼地看着她。
“我隐隐觉得,今日这事恐怕和我脱不开干系。王爷向来与世无争,这么多年行走于京城,从未受过这样的暗算。”
景月说着,不由得低下头,自己虽然进入京城没多久,但是结的仇可不少,随便一想,便觉得有几个人都很可疑。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我身为王爷,即便是不得罪人,也是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再者即便这刺客真的是冲着你来的,那老天爷安排我在你身边,也是为保护你。为了保护你而受伤,我心甘情愿。”
“可是我不甘愿,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我宁肯自己受这么重的伤,也不希望是你。”
“好了,我自然会查出来,究竟是谁敢这么做,但你好歹也忍耐些,有时候急于出头,未必是对的。”
司徒风的眼神沉了下来,景月知道他的心中一定也有了怀疑的对象。
六王爷夫妻当街遇刺这件事立刻在朝野掀起轩然大波,坊间都传景月受的伤不轻,几乎达到了要瘫痪的程度。
而司徒风恰好就顺着这传闻,提出请假不上朝。王爷为了照顾王妃而拒绝上朝,这在醴朝还是头一回,言官对此大加抨击,但是司徒风却一概不予回应。
任凭朝臣如何议论,只要皇帝不开口,司徒风便对所有议论充耳不闻似的,只关起门来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