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医院里,走廊中人来人往,护士和医生都在急匆匆的赶往自己所需要去的地方。
??白雅寒穿梭在来往的人群中,面露难色,头上缠绕的丝巾依旧遮不住她丑陋的面孔,来往的医护人员看着这个有些疯癫的女人,以为是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有一位护士伸手拉住了白雅寒。
??“女士,请问你你找谁?或者找哪件病房?”护士看着白雅寒已经再次饶了好几圈,以为是第一次来看护不认路,好心开口想要给白雅寒指路。
??白雅寒此时最害怕的便是有人能够认出她来,所以在这个护士伸手将她拉住的时候,手一直哆哆嗦嗦的,眼睛里闪着恐惧的神情,绕开护士又跑开了。
??如果说刚才在医院一楼只是怀疑这个身影,那么此时庄黛滢已经能够确定这个身影便是白雅寒,看到这个将柱子推到害自己和苏苏住院的女人,庄黛滢心里来了气,跑起来去追上白雅寒。
??在走廊的拐角处,庄黛滢终于追上了白雅寒,看到白雅寒隐隐藏藏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庄黛滢从白雅寒身后拍她肩膀时,白雅寒条件反射一般的跳开了。
??看到是庄黛滢拍自己后,白雅寒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平常的看着她,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白雅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庄黛滢似乎惊讶于白雅寒的表情,但是脑子里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伪装自己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刚才的惊讶便被心中的愤恨取代,庄黛滢上前一步揪住了白雅寒的领口。
??“在婚礼的常务哪里,是不是你在柱子上做了手脚,推到柱子然后想置我于死地?不然俺么坚实的柱子,怎么可能说歪就歪呢?白雅寒,你真是心如蛇蝎啊,苏苏到现在还没有痊愈,还在住院,你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庄黛滢被愤恨迷住了眼睛,没有注意到白雅寒眼睛里那一丝丝阴谋得逞的眼神。
“你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是我做的,而且,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婚礼场务是哪个地方,怎么可能去推到你所说的柱子的额事情呢?庄黛滢,你别抓住人就陷害,做事要讲证据的!”白雅寒当然俺不会蠢到承认这件事情,机是庄黛滢已经抓到了把柄,自己完全可以再换一个妆。
“你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别废话了,你跟我去苏苏病房,你欠我的道歉,我先不跟你计较,但是,苏苏和你无仇无恨,你却也想将她置于死地,你真是禽兽不如,你必须去招苏苏道歉。”庄黛滢看着恬不知耻的白雅寒,即使心里恨透了他,但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自己还是有素质的人,不能在公共场合打人,不然庄黛滢早就想上去给白雅寒一巴掌了。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啊,不过你怎么自己来医院了,陆少辰不是很小心翼翼的保护你吗,怎么舍得让你独自一人来医院呢?”白雅寒从一开始庄黛滢走进医院时就看到了他的身边没有陆少辰,不过也确实更方便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不然陆少辰在场的话,今天估计就做不成了。
“我来医院看望苏苏,你去公司上班,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每天都游手好闲的,没有工作,不过,你那场务的活估计也结束了,酒吧也去了了了,怎么?司苦茶还没把你卖了?”庄黛滢本来就为陆少辰的事情生闷气,这下又被白雅寒故意提起,心里自然是不好受,但是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可不会将和陆少辰的事情说给白雅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