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怎么还和我这么客气。”
“那你走了以后，又生了很多枝节……唉，人生走错一步，往后很多年也要为之付出沉重代价。”
“我们身在这个圈层，难道这些道理不是一早已经明白吗？”程朗完，想起自己却不由得苦笑，“可是我却依然伤了自己爱的女人而不自知，其实也是和你一样。”
“程兄，那时候我遭人算计骗得一身情殇，年纪太轻，不知道情场也是战场。”
“只怕不是骗得一身情殇那么简单……”程朗终于到主题，“凌兄，你现在话方便吗？”
凌霄知他要的话有厉害关系，他扫了一下旁边的人堆，何清华、苏丝、赵榷、缪溪灵、脸孔不一的几个基金经理……他不知谁是金霜云策反聊人，谁可继续信任，便拿着电话走到沈斐身边，“你哥打电话来，我下楼和他聊几句。”
沈斐点点头，拉着他的手摇了一下，松开让他下楼去了。
“程兄，我已到庭院车场里。请继续。”
程朗想了一下，，“我刚认识秦霜云的时候，她拿下了枫叶大厦的招标，是你不顾赵榷阻拦退出招标让给她的。两年后她已把枫叶做得势头极好，要来买下我枫叶的产权，又交了一次手。”
凌霄点点头，“你第一晚认识我的时候，已有提起。”
两人同时想到了那个夜色温柔的晚上，程朗一身白衣站在窗边，正要起枫叶大厦招标的事，廖美儿唯恐他出秦霜云的名字，便假装失手打翻了水杯，当时他还对廖美儿暗暗生气。时间才过去了七八个月，可是已像半辈子那么遥远。
“她是有提过你，可我是后来才知道你们曾经相恋。因我已认了斐做妹妹，对你前女友的事也不方便多打听。对于你曾伤痛得醉酒断了肋骨、几乎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更是一无所知。”
凌霄心里噔地跳了一下，程朗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这件事的？
“这是我最不愿意提的事，除了我家人之外，只对斐过。程兄是听了美儿起此事？”
“不，”程朗眼里射出光芒，“我是在廖律师的资料里看到的。”
“当时的确是廖常志律师代我起诉那个冒失的货车司机，他也赔不起钱，只得坐了两年牢。”
“我看的正是这份卷宗。廖律师最近你的人找他要了大量的资料，他手里只剩余一份的交通意外的资料，我刚才便一时起了兴致拿来看了。”
春节假期里秦文望按凌丰树的要求，从檀香山飞抵秋山市找退了休隐居的廖常志重查旧事。当时几乎所有与秦霜云有关的重要资料都悉数搬去檀香山，廖常志手里的确已经所剩无几。
“感谢程兄对我身体的关心。”
“不，我看这份旧卷宗并不是窥探你与秦霜云的伤痛结局，”程朗顿了一顿，声音转为凝重，，“我觉得那绝不是一桩单纯的交通意外。”
凌霄一惊，“不是交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