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来夜无双这里要人,说是公主那里的人手不够用,对府里熟悉的又说的上话的人也没有一个,要让王爷身边的阿福过去伺候着。夜无双奇怪,不是有沈知鸢跟着么?这几日夜无双这里没有沈知鸢的影子,一直以为是跟着公主的,没想到公主那边也没见到。公主身边的大丫鬟不高兴的说道“那丫头的普可是大着呢,我们请了好几回了,那丫头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脱,本来奴婢早就想来王爷这里向王爷讨个说法的,可是公主说那丫头就是故意躲着的,我们非得叫人家来,也是强人所难,倒是后大家都不开心,这才说叫阿福过去的。”
听了这话夜无双有些奇怪,沈知鸢能有什么理由躲着长公主的?本想叫来仔细问询一下,可是差人叫了几次都推脱说有事脱不开身,后来夜无双也就淡忘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日,夜无双,四皇子,忠勇侯,小王爷四人在夜无双这里弄了一大桌子的菜,摆上了上好的酒,几人从下午开始,已经边喝酒边聊天到了太阳落山,几人都有了醉意,说话也放开了一些。小王爷夜宗德最先说起了胡话,今日的小王爷穿着一样的出众,衣服颜色不同寻常不说,自己还说因为明日就是无双的大喜日子,所以身上特意多带了一些喜庆的首饰配件。整个人用左追的话来说就是‘你好像我娘的首饰盒成精了·········’
“无双······好兄弟,外甥先敬舅舅一杯,弟弟先干了啊·······”霍安邦起身迅速的喝了一杯之后咣当又坐下了,努力睁着眼睛,一脸难受的对着夜无双说道“舅啊,我以前不这么叫你吧?虽然我们年纪相仿,但是你是我舅舅,这点没错吧,你说,你俩说!”霍安邦边说话边拍打这身边的左追和夜宗德,又转头对着坐在对面的夜无双接着说
“我为你抱不平,真的,据说那沈家小姐沈如月,貌丑身壮,性格还粗鲁不堪,你说,你自己说说啊,以后你的日子怎么过?那宁国公自己家里就没有个小妾姨娘的,你知道为什么不?”
夜无双压根就没看霍安邦这边,自然对霍安邦的问话没有回应,可是有人好奇啊,左追瞪着眼睛一脸好奇的问“为什么你倒是说啊,都听着呢。”
霍安邦看有人搭理自己,嘿嘿一笑,说道“我家有个马夫是宁国公府看门的亲戚,他说啊,本来那沈老头有过花心思的,是那夫人孟婉儿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后来这事还没成呢,就让夫人孟婉儿发现了端倪,说是要把那丫鬟发卖了出去。可是这事也让小姐沈如月知道了,沈如月就说孟婉儿太过仁慈,若是这次就简简单单的发卖了,以后还有想爬床的人想到能成就是人上人,不成大不了就被卖出去,那不是很多人都要试一试么?所以啊,那沈如月就叫人把那丫鬟当众打死了,还叫府里的年轻小丫鬟都围着看着呢·······”
“啊?~!这是个狠毒角色啊。”左追喝的红扑扑的脸蛋上全是惊恐,端起酒杯和霍安邦小心的碰了一下,似乎怕声音大了能把沈如月招来打死他俩一样········
四皇子夜宗德今日难得的没有穿他平日里爱穿的白色衣裳,身上是一身暗紫色的长袍,腰间一条金色的腰带,显得夜宗德气质非凡,本来儒雅温润的脸上多了一些的冷傲的贵气。夜宗德似乎没有喝多,面色平稳,听完了霍安邦的话之后微微一笑,对着夜无双说道“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无双你以后屋里可是要清静不少的,也是,本来你就想的要只一位正妻就好,现在看来,你是能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