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姨,我还有事,先行告退。”安生说完转身也离开了将军府,聂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安生除了将军府后,小桃就看见安生的衣袖有血迹,小桃赶紧拉过安生的手臂,这才发现安生手臂上没有了好大一片的皮,应该是刚才被推倒时擦伤的。小桃心疼的不行,
“小姐,您就不能抱怨一句么,出了这么多血,你怎么一句也不说。”
安生没有答话,小桃吩咐车夫去最近的医馆,安生歪倒在车内,其实她没告诉过任何人她没有痛感,一丝都没有,如若不是刚才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自己手臂滑落,可能她都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小桃看着面无表情的安生,自从跟了小姐,小桃感觉自己从来也没有了解过小姐,小姐就好像对什么都是无感的,什么都出动不了她的情绪,小姐就好似那精致的画像。不像是活生生的人。
“爷,你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他怎么就那么忍心打了您,他怎么敢对您动手。”医馆内一女子站在林渊身侧眼中含着泪花。
“舞儿,别哭,你哭了,爷该更心疼了。”林渊轻声哄着那女子。
两个人并没有看见进门来的安生和小桃。小桃则听见了林渊的声音。待走进了才看的清楚,林渊正在为那女子擦泪。
“大夫。麻烦拿上好的金疮药,我家小姐胳膊上了。”小桃气愤的开了口,林渊这也看到了站在一侧被小桃扶着的安生,林渊脸上有了一丝尴尬。安生看了林渊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等着小桃拿完了金疮药,两人就出了医馆。比起林渊的尴尬,荻舞则是吃惊,心中暗叹浮生怎么会在这里。
“爷,刚才那人是?”荻舞试探的问了一句。林渊则尴尬的看着远去的身影,低下了头。
“那是爷的未婚妻,安丞相的女儿安生小姐。”林渊身侧的小厮答了荻舞的话,在小厮看来安生小姐可比这荻舞好,也不知道爷怎么就鬼迷心窍,放着安生小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