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几行字,换来的只是子离的一声嗤笑,不过这也是机会,不是么?
当初先皇因猜忌亲自毁了曾为他心腹之将,而如今的帝王却在无能为力时只能倚靠远在天边的势力,这样的消息,秦枫怎么可能让它走出画临城。
是啊,秦枫怎么可能让他们接触到外来的消息,云笺甚是懊恼,如果她还是跟着归梧扮游医就不会像笼中鸟,想飞而不得了。
云笺在屋中已经待了整整三天,自那天回来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屋中,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然而她却并没有闲着,那日初月来找她,与她细说了子离前往方家军,她并没有多少反应,如今想来,当时不过是不知自己该有什么表情罢了。
欣喜?担心?
就像是一卷入了水的画,画面糊了,混乱的分不清到底是怎样的心境。
这是卧房边的一间偏室,这里堆满了医书,民间搜罗的,宫里御医的,也不乏归梧送来的孤本。
云笺并非沉迷于医术药理中,只是空下来便不由自主地望向南方,仿佛这样就能离岑州近些。
整个叶府的人都知道自家小姐潜心医术,就连叶鸯也差点被云笺的用心给蒙蔽了。
“归云,这几日怎不出来走走?”
云笺只是被下令禁足在家,并没有禁止在家里走动,然而她却发了狠般,连卧房都没有出,这却是让很多人都猜测,是不是因为皇上要选妃的原因。
“爹爹,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没法想通。”
叶鸯进屋一看,女儿正捧着厚厚的医本,泛黄的纸张扑来阵阵墨香。
他有些心疼,可也知道,此刻也只有让女儿有些事情做才不至于太难过。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叶家千金因皇上选妃而将自己关在屋中,足不出户,”叶鸯抽出一本册子,“虽然爹爹知道你并非此意,可忡子离毕竟已经身在军营,你再是担心也无法看到他。”
叶鸯说前半句的时候云笺并无表情,可在提到子离时,她才面色一顿。
“爹爹,我知道的,”云笺怎不知现在的徒劳,“可我也知道邪不胜正,子离在努力,我也不能输,更何况,溪哥哥毕竟是归云的哥哥,从小相伴的情谊归云自是不会忘记,我不会让秦寒有机会加害于他!”
秦寒、秦旭尧、秦枫!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可她也会倾尽全力保护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