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深邃双眸里,她仍旧能够见到深深愤怒。
“为什么?”林江夏愕然说。
“三到五年。”战北恒咬牙,面部肌肉紧绷:“太便宜那小子了。我要他从警局走出来,让他知道,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样子。”
林江夏的心发慌,忙摇头说:“不,不能那样,战哥哥,动用私刑可是犯法的呀!”
“不是私刑。”战北恒森森说:“我只是单纯的……想让他死罢了。”
林江夏瞪大眸子,本还红润的面颊,便显得有些苍白了。
急切之下,她跨过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的隔阂,直接扑到他身上去,双臂揽住他脖颈子,亲昵着他说:“战哥哥,你不能那么做。我听说强奸未遂的人,在监狱里可是最不受待见的呢,他如果入狱,也一定会过的非常非常凄惨。”
战北恒抬眸望她:“我已经给过他机会,这次,我不会放过他。”
“不,不要。”林江夏执拗摇头。
“你不听我的话?”
“当然不是了。”她锁紧眉头,又仿佛是想起什么般,打了个响指,抓出手机,找到那段录音,把音量调到最高,播放给战北恒听。
战北恒锁紧眉头,将整段录音从头至尾听完。
“大伯果然是有问题的对吗?”林江夏迫不及待开口:“计划那些刺杀行动的,说不定真的就是大伯!”
不知为何,此刻这种想法在林江夏脑海里几乎根深蒂固。
战北恒摇头:“仅凭这段录音,不能说明什么。”
“为什么?”林江夏瞪大眸子。
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偷录下这段对话的,倘若丝毫作用没有,她不是白白冒险了么!
“家族里,想要联合战薄如对付我的人,不止战麟晖一人。”战北恒森森说:“但,要对付我,不意味着会杀了我。”
“是吗?”林江夏失落,又说:“但至少战薄如是知情者呀,如果他肯招认的话,做我们的证人,那我们不就有证据了吗?”
战北恒不悦说:“你想利用这次事件,作为与战薄如谈判的筹码?”
林江夏打了个响指,眯着眼睛微笑说:“没错,就是这样!”
“不行。”
“为什么?”林江夏不解。
“战薄如已经是个死人,没有人会跟一个死人谈判。”战北恒当真是气急了,即便只是提到战薄如的名字,他已然是咬牙切齿。
林江夏微愣,后又抿着嘴角,挨近了战北恒说:“战哥哥你别这么说嘛!至少这次,就听我的,好不好?”
“不行。”
林江夏歪着脑袋,猛地朝着他嘴唇亲吻下去。
既然商量不了的话,那就只好用美人计啦!
好在她的美人计,对战北恒素来都是超级好用的。
那亲吻让战北恒本紧皱起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
她的手轻轻探入战北恒的衬衣领口里去,低声在他耳畔说:“战哥哥,不管怎么样,我都只是你的女人而已。”
仿佛是话中有话,让战北恒眉宇之间流露出些错愕来。
他似乎想开口。
她却又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