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会给病人带去晦气。
“如果没办法灵活呢,那我就做大叔的贴身助理好了,写电子邮件这件事,也都交给我来做。”林江夏弯着眸子,柔声说:“免费的贴身助理,任大叔你驱策啦!”
胡子衿面色冷峻,凝视了她片刻,歪了歪脑袋:“夏夏,不知道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你考虑的怎样了?”
或许对他而言,这才是他想要聊到的正题吧。
林江夏深呼吸,是鼓起勇气才说:“大叔,我考虑清楚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战哥哥。这点,我想在我有生之年,也不会改变。”
言之凿凿,让胡子衿面色当即变了。
“假若。”他面色铁青,几乎是一字一顿:“我所提及的那些罪行,当真是战北恒犯下的,夏夏你也都无所谓么?”
林江夏摇头:“不是无所谓,而是我相信战哥哥绝对不会是大叔您所说的那类人。我相信他的为人,这也是我死心塌地爱着他的原因所在。”
胡子衿愣住几秒钟,随后发出嗤之以鼻的笑声:“夏夏恐怕是搞错了顺序,你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会选择相信他。现在的夏夏,是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不是!”林江夏即刻反驳。
胡子衿锁眉,目光沉沉盯着她:“是或者不是,没有意义。总之,夏夏是决定要上战北恒这艘贼船了么?”
林江夏心中有气。
大叔怎样恨她,怎样出言讥讽又或者带有怨怒,她都可以接受。
可她没办法接受大叔在根本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战北恒诸多中伤。
什么“贼船”,这种用词,难道不是很过分了吗?
“战哥哥这艘贼船,我早就已经上了,而且……除非到达终点,否则我不会下船。”因心中有气,她的话,听起来也极为生硬了。
“那么,什么才是夏夏口中的终点?”胡子衿压紧眉头问。
“生命的尽头,就是终点。”那便是摆明了要陪战北恒一生一世。
胡子衿又是冷笑:“看来之前我对夏夏你的法治教育,全然失败了。”
“不是那回事,是战哥哥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犯过法!”林江夏咬定这点不松口:“那些所谓材料,也不过是些零散的……甚至可以称之为坊间传闻之类的东西不是吗?”
胡子衿面色发白,这点,他没办法否认,却又另外换了个说法:“倘若有一日,我有足够的证据控告战北恒,那么夏夏会不会离开战北恒?”
林江夏顷刻间迷茫。
她选择相信战北恒,也从未想过,假若战哥哥真是如胡子衿所说那般人,她该要怎么去面对他。
许久后,她只是默默说了句:“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未想过,会当真有什么证据。”
“我一定查得到,而且,我要夏夏你答应我,无论多久之后,无论到那时候你我都已经多少岁,只要战北恒锒铛入狱,夏夏你就必须离开他!”胡子衿仍旧无法恰到好处的控制那机械假手,此间似是用力过度。
嘭的一声,那支卡在金属五指间的茶杯顿时四分五裂。
尚未喝完的茶水,也当即洒了一身。
林江夏忙起身,抽了抽纸,帮他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