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请问这个红包是怎么回事呢?”
“院长,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红包里全是报纸吗?”
“院长,为什么要污蔑千绥集团呢?果真如千绥集团所言,您倾吞了捐赠款吗?”
……
本想倒打一耙千绥集团的秃头院长,凌乱地坐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么请在座的各位记者,认真听完我集团代表发言人叶小姐,讲完关于孤儿院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公关部的男同事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主席台上,“我们已经报警,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
被点到名的叶佟瞬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恢复刚才镇定自若的姿态,“接下来,请允许我向各位阐述整件事情的过程……”
那天离开孤儿院,遇到的小男孩,也就是小言的哥哥,是他们这件事情重要的线索。以他为突破口,他们了解到了孤儿院的真实情况。孤儿院自从换了秃头院长之后,就成为了院长的敛财工具。他将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大换血,换来的全是吸血的财狼。这些工作人员平日里对孤儿们不是拳打脚踢就是辱骂,再不听话的就关禁闭,不给吃喝。而那个因营养不良去世的孤儿便是他们的杰作。
叶佟越往下调查时,脊背就越发觉得凉飕飕。想起礼堂里见到一双双澄亮澄亮的眼睛,究竟是怎么扭曲的人性,究竟是怎么嗜赌成性,才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如此虐待对待这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
不多久,差不多是叶佟向记者们阐述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警察就赶来了。一脸颓败的秃头院长任由警察戴上镣铐,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对他及其他孤儿院工作人员进行立案调查。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叶佟想,也许这就是罪有应得吧。
主角退场了,戏台子也看完了,记者们开始逐渐地离场。
叶佟在帮忙着处理善后事情,公关部的男同事也在一起帮忙,“刚才真的很感谢你及时出现。若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有点难下台了。”
公关部的男同事略显有点尴尬,“其实这也不能说是我的功劳……不用感谢我的。”说话似乎有点吞吞吐吐,完全想象不出刚才他在台上的样子。
“不过为什么你那么迟才出现?看到那个视频我魂魄都快要被吓出魂来了。”叶佟以为自己差点就要成名了,坐实了贿赂之名。“还有那个红包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们出发去孤儿院调查之前,上头领导已经大概清楚这里面的猫腻,给了我这个红包,说是预防万一。”
“那你怎么不提早告诉我啊!差点我就以为……我就以为……”叶佟有种被卖了,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我一开始也没多想,和你想的一样,以为里面都是人民币。”公关部的男同事想起今天早上把他在记者发布会门口拦下来的陈颂,江总当面跟他说的那句话,“她不需要去贿赂任何人。”后来,他及时地出现在记者会现场,那些证据和说辞全都是陈颂事先跟他安排好的。
……
不过两天的时间,通过调查银行流水以及调取监控记录发现,秃头院长每年一收到千绥集团的捐赠款,伙同财务人员做假账,巧借各种名目挪用归还巨额的赌债,然后还不知悔改地继续赌。他在那边挥霍豪赌,孤儿们就在这边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名目上各种各样的营养补品和水果牛奶,实际上从来就没有到过孩子们的手上。
千绥集团基于此,今年再次对于孤儿院发放捐赠款。只不过,从这一次开始,千绥集团不再简单地将钱打至孤儿院的账户,而是专设员工负责跟进,亲力亲为,定期采购孩子们需要的营养补品和衣物等专车送过去。而这一想法也是叶佟跟江叙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