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恒将银子给了驿长,淡淡道:“她是你的人。”
驿长慌忙接过,立即出声道谢。
傅元恒把药带回去的时候,赵玉郎没涂。
他懒洋洋的趴在软塌上,闭目养神道:“明日我就要见她了,这药要是抹上,她这一路都不会惦记我了。”
傅元恒无语,把药装起来就出去了。
驿长没贪青青的银子,不过叮嘱她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冒失了。
青青点着头,随后一个人去马厩里待了一会。
等她出来的时候,发现楚王的贴身侍卫站在外面。
“你那个药方能卖吗?”傅元恒问,他发现着伤药还挺好用的。
青青摇了摇头。
傅元恒有些失望,但回了一句:“谢谢你的药。”
青青很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把配过药膏的草药都包在一起,然后蹬蹬蹬又跑上楼去。
傅元恒看见她这般,一脸诧异。
青青把药包摊开在地上。
“啊……呀……”
她说不出话,指着给傅元恒看,又指了指他的伤口。
傅元恒会意:“就是用这些药配的?”
青青点头。
傅元恒辨了些,有些辨不了。
就在这时,赵玉郎推开门出来。
青青抬头看他,只见他蹙着眉头,身形有些僵硬。
他没涂药!
青青有些意外!
赵玉郎蹲下来看一眼,拿着其中两种草药嗅了嗅。
“这两种西域那边常用的止血药和刀伤药,叫常青藤和五叶花,我们中原是没有的。”
“把她那药给我看看。”赵玉郎道。
傅元恒连忙掏给他。
赵玉郎弄了些出来,仔细辨了辨。
“是好药不错,你把方子记一下,然后上报太医院。”
“这种制成随军伤药会很有用,另外给她记一功,等朝堂的赏赐下来记得让驿长分些给她做嫁妆。”
赵玉郎说完,打了个哈欠站起来。
他想睡了。
青青把那药瓶从傅元恒手里拿回来递给赵玉郎,然后指着赵玉郎的后背。
赵玉郎笑道:“的确是有些本事,连本王没有擦药都知道。”
“谢谢你的好意了,本王这伤是留给人看的,不是留着擦药的。”
青青一脸懵,难以理解。
到是傅元恒嘴角微抽,把药拿回去装起来。
他对青青道:“走吧,还得把草药的分量都记一记。”
青青随傅元恒下楼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傅元恒道:“你不用看,王爷说不用就不会用。”
青青连忙收回目光,一路低垂着头再不敢乱看。
青青住的地方都是草药,她把每一种草药都抓好分量,然后递给傅元恒过目。
傅元恒怕有误,让她反复抓了三次,三次都分毫不差,傅元恒这才放心。
“行了,等着领赏吧。”傅元恒说,带着自己记的东西走了。
夜深了,青青看着敞开的房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