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当婆婆的不要厚此薄彼,否则将来家宅不宁,还得怪你。”
想到儿媳妇,方老夫人瞬间不好了。
她敛去笑容,冷声道:“她就是个眼皮子浅的,哪里有大嫂三个儿媳妇能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当初我拗不过永庆,现在他也听不进劝。倘若我们不再多照看些,只怕还等不到我年老体迈需要他们夫妻俩照顾,我就得先替他们夫妻俩收尸了。”
“这么严重?”赵玉郎插了一句嘴。
方老夫人轻叹,不想往深了说。
萧老夫人道:“朝堂上的官员,寻常底下收几个门生,孝敬些东西是正常的。”
“不过门生若成了官员,亦或者孝敬的数额太多,那便成了贪污受贿。”
“钱氏当年就是背着永庆收了银子,连累永庆被外放到桂林去的。”
赵玉郎了然,认真道:“所以长辈们常说,娶妻要娶贤。”
萧老夫人道:“这也不能全怪钱氏,她是地主家的女儿,本就爱好金银。要怪就怪永庆吧,眼睛不好使,给自己挑了一个随时会捅娄子的媳妇。”
赵玉郎低头抿唇笑,心想许卿才不会。
萧老夫人和方夫人看着赵玉郎自得其乐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家伙真是赤子心,想什么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门外有个婆子掀帘进来回禀。
“正房里的张嬷嬷来了,说是来找楚王爷的。”
萧老夫人看向赵玉郎道:“你去看看。”
赵玉郎迫不及待的起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方老夫人站起来,准备跟去看看。
萧老夫人道:“你别去了。“
“永年媳妇不会轻易让人来南院叫人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方老夫人心口一跳,轻呼道:“不会是陶家的人找上门来了吧?”
“陶家?”萧老夫人疑惑。
方老夫人道:“昨天永年媳妇在街上遇到王氏,两个人拌了两句嘴。玉郎一下子跳出来,把王氏吓得唯唯诺诺的。”
萧老夫人蹙眉:“昨天的事情怎么可能到今天才找上门来?”
“应该是有别的事情。”
方老夫人道:“刚用了晚膳,不如我们出去转转?”
萧老夫人没动,方老夫人是个急性子,上前就去挽萧老夫人的手腕,半拖着萧靠夫人跟她一起出门去。
……
张嬷嬷一路都不肯说是什么事情,赵玉郎有些提心吊胆的。
他刚到正房的客堂外,发现客堂大门敞开,里面正坐着一个他十分眼熟的人。
平阳侯!
“侯爷是有客吗?”赵玉郎拱手,出声问道。
永宁侯复杂的看了一眼赵玉郎,淡淡道:“陶侯爷是来找你的。”
“找我?”赵玉郎狐疑。
平阳侯站起来,拿出了一道懿旨。
“我已求太后娘娘将映秋许给你当侧妃,你人不在王府,我便找过来了。”
赵玉郎盯着那道懿旨,顷刻间面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