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让齐王以此法再害一个位高权重之人。”
秦王身体一震,仿佛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深渊。
他看向平阳侯,只见平阳侯还和煦的笑着,看着温和无比。
他在心里冷嗤,怪不得老九不待见平阳侯,这样的毒蛇若养在他的身边,他也会觉得害怕!
“侯爷说的,本王会好好斟酌的。”
平阳侯给秦王斟茶,不再多言。
两个人没再细谈,秦王略坐一会就走了。
可当他出了院门时才惊觉不妥,他只说了立储的圣旨是齐王,却忘记问了平阳侯对不对?
平阳侯的沉默虽然像是默认了,但他却过于心急,失去了试探平阳侯说实话的先机!
想到这里,秦王暗暗捏了捏拳,心知不管接下来他要做什么,都不能再让平阳侯知道了。
……
赵玉郎的伤养得差不多了,虽然还不能使大力气,但不碍他蹦蹦跳跳的。
顾青云和许卿要回青云观了,赵玉郎死皮赖脸要跟着。
许卿经不住他闹,很快就同意了。
顾青云多安排了一辆马车,不过没用,赵玉郎根本不坐。
后来换成了傅元恒赶车,青青一个人在车里昏昏欲睡。
许卿的马车里,赵玉郎哼哼唧唧的。
“嗯,这疼!”
“这也疼!”
“还有脖子那里,都不太舒服!”
许卿掐着赵玉郎的脖子,像掐住蛇的七寸一样,一下又一下的使劲。
赵玉郎惊呼,全身卷缩着。
“不疼了,不疼了!”
许卿放开他,他立马坐直身体,又蹭到许卿的身边去。
“还是在南院好啊,你一直照顾我,还给我洗头。”
“这才出了城呢,你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许卿拿了一个靠枕放在腿上,拍了拍:“你躺吧!”
赵玉郎见状,立即躺上去。
他面容朝上,目光紧盯着许卿。
许卿轻靠着,闭目养神。
赵玉郎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又爬起来道:“你要是想睡的话,你靠着我睡。”
“好啊!”
许卿立即跟他换了个位置,枕在赵玉郎的腿上睡。
她对赵玉郎道:“这几天叔祖母跟我说了很多的夫妻相处之道。”
“你知道吗?原来我叔祖父年轻的时候,还有过一段风流往事。”
赵玉郎轻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大舅舅不就有,不然李麟从哪里来的?”
许卿突然睡不着了,连忙坐起来。
“照你这样说,你也想有喽!”
赵玉郎突然发现她为什么心事重重的了,原来竟然是担心这个。
他忍不住好笑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你这样把我吃得死死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做那种事情?”
许卿愤然:“我将来不会留通房丫鬟给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竹露和凝霜还有青青,我都会把她们嫁出去,然后给我当管事娘子。”
赵玉郎一脸被伤到的表情,愤懑:“你瞎说什么呢?我当她们是你的左右手,是你的助力。我想都没有想过,你也不许想,这也太瘆人了。”
赵玉郎说完,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