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经想了想,这才缓慢开口道:“季凌祖籍临洮府,所以他们去了西宁州。季凌是因罪充军,后来救治大将军有功才破格提为军医的。军中有规定,随军十年的军医才可以请辞离去,他们走的时候,大将军还叮嘱过,他已经写信给驻守西宁州的总兵何泉,他们可以提前两年离开。”
“也就是说,当年他们只要达到西宁州,其实就已经可以走了。”
“再后来便没有消息了,大将军能征善战,我们也是一路跟着颠簸,深入沙漠以后,消息越来越少了。”
得知了姓名,具体的方向,许卿已经很满足了。
她很快谢过秦经,将带来的一些珍贵药材给了他。
秦经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得了赏,高兴得又唠嗑了几句,都是楚王在西域时的一些趣事。
许卿听着有趣,让秦经又多说了些。
这次来西郊,她本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不过现在看来,要想知道青青是不是季礼,她已经不需要派人去奔波了。
一个人隐藏得再深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本来的样子,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回楚王府。
到时候,她便可以去见青青了。
……
赵玉郎喝得高高兴兴的回来,见许卿在听秦经说他在战场上的糗事,顿时脸颊更加红润了。
他打发了秦经,对许卿道:“这些事情你想知道就问我,何必要问别人呢?”
许卿笑道:“问你你会跟我说吗?”
“原来你还做过贼啊,去偷过狼崽子!”
赵玉郎靠着许卿,笑道:“那个时候就是无聊,跟叶舟他们几个去闹着玩的。”
“不过军营里那帮汉子也不全是好人,也有心术不正的。”
赵玉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沉了下来。
许卿欲要问,却见赵玉郎站起来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许卿知道他不想说,便也跟着道:“也好,那我们回去吧。”
出来玩了一日,走的时候浑身都乏。
上了马车以后,许卿就靠在赵玉郎的怀里昏昏欲睡了。
赵玉郎身上带着酒气,气息比较粗。
许卿伸手握住他的手时,发现他的手很烫。
“你可别发烧了?”
许卿嘟囔一句,眉头微微皱起!
赵玉郎笑道:“不会。”
“是叶舟他们准备的酒太烈了,跟府里喝的不一样。”
“你别担心,一会酒气散了就好。”
“那我睡一会,到了你叫我!”
“好,你睡吧!”赵玉郎被许卿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然后忍不住一口亲在许卿的脸颊上。
许卿嫌弃的哼了哼,不高兴用手擦着。
赵玉郎见了,目光一沉,一把抓住她的手,凑上去“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我让你擦!”
“不许擦!”
许卿:“……”
好无语啊,她嫌弃的是酒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