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良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丁香阁,随后抬步去了。
他在心里想,王氏再大胆也不会在府里乱来的。
更何况荣语晗已经出京了。
结果他才走近丁香阁,发现院外的门是落了锁的。
陶世良一跃而入,心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才走至窗下,便听见王氏黏糊糊的声音道:“荣郎,你多来陪陪我可好?”
“如今我已对那人死了心,恨不得他早日归天才好。”
被齐王逼着来勾引王氏的荣语晗心里颤了颤,恍恍惚惚道:“我们以后还是别见了,我怕他会杀了我!”
王氏冷哼道:“怕什么?”
“他能玩女人我为什么不能玩男人?”
“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庶出的子女,怎么对得住我?”
荣语晗不敢附和!
齐王逼迫他来,否则他的下场只有死!
但他来了也怕死,但齐王说了,会保他一命!
一个是立即就死,一个还能缓一缓,他当然选择后者。
所以,他现在心不在焉的,想的全是齐王跟平阳侯府的嫌隙?
想到这里,他便问道:“侯爷有没有什么仇人?”
王氏冷哼道:“他的仇人可多了,所以他早晚不得好死!”
“嘭”的一声巨响,陶世良一脚踹开了丁香阁的房门。
与此同时,丁香阁里发出两声惊颤的声音!
陶世良进得很急,荣语晗和王氏还衣衫不整,两个人互相抱着,还卷缩在床上。
陶世良看得眼睛发红,盯着王氏骂道:“你这个淫妇竟然敢背着我偷人?”
王氏咬了咬唇瓣,心里满是惶恐。
她到是想跟陶世良拼个你死我活,只是她现在身边没有使唤的人,故而害怕!
荣语晗则是非常怕,非常非常的怕!
他看见陶世良那遍布杀意的目光,一边推开王氏,一边往床下来,跪着道:“侯爷,你听我说!”
“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的。”
王氏:“……”
陶世良:“……”
“荣郎……你怎么能这么说?”
王氏伤心了!
刚刚她只是害怕,但她还有荣语晗这个寄托!
可荣语晗突然说出这番话,这对王氏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荣语晗知道王氏误会了,苦笑道:“不是你。”
“是齐王!”
“什么?”
王氏和陶世良异口同声惊呼,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早就买通平阳侯府下人的齐王带着一众侍卫,打进了丁香阁!
“不错,是本王!”
齐王往后坐在亲信给他端来的凳子上,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平阳侯夫妇,以及像狗一样朝他爬过来的荣语晗!
“平阳侯,你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却是不知什么时候我府上的客卿竟然在为平阳侯办事,打着我齐王府的名义陷害楚王妃。”
“你这是要让我去跟老九拼个你死我活啊!”
陶世良看着齐王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又看了看爬到齐王身边被踩在地的荣语晗,阴翳道:“是你抓了傅金!”
齐王轻嗤,目光嘲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