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点伤喝过药很快便会痊愈的,既是马俊良已得到教训,得饶人处且饶人。既是那位公子好心帮我们,我们也不能连累他。”
云挽初再次感动涌上心头,遂端过药递给她。看着她将药喝完,收拾好药碗,复又叮嘱她早些歇息便离开。吹灭蜡烛的房间里,雨竹却是如论如何都有些睡不着。
云挽初回到隔壁的房间里,静静的坐着。看着手中的玉簪,脑海中浮现的皆是萧千逸的身影。而清霖与她说的话,却是在心里久久的挥之不去。
而清霖离开回到王府里却是直接前去书房,他知晓他家主子定是会在那里。果不其然还未走到房间门口,便瞧见房间里依旧是那抹白色的身影。清霖顿住脚步,心里再三准备终是踏进去。
即便是院里的清辉映照的如此明亮,可与往日不同的是,房间里却是多点着些许的蜡烛。萧千逸看到清霖进来,抬眸却是直接肯定的说,“马俊良的事情,是你与云挽初提起的,也是你让她来劝本王的。”
清霖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得心里惊慌,他下意识的直接跪下赶忙认错,“主子,是属下找过云姑娘。也是属下求她劝劝主子的。属下擅自做主,还请主子责罚。”
清霖半膝跪地,却是跪的笔直。萧千逸放下笔,却是嘴角漾起一抹笑意,“起来吧,本王不会责罚你的。说到底她能听你的话前来劝本王,也算是很难得。”
最重要的是,她能轻易的放下恩怨为他着想,便让他心里莫名的多些感动与暗喜。萧千逸看着清霖,低头边写着字边似不经意的吩咐他。
“既是本王已答应她,此事便到此为止吧。清霖,再过些时日,你便去官府告知他们。是本王的命令,让他们放过马俊良。这里无事,你先退下吧。”
清霖虽是心下高兴,但还是面无表情的抱拳,“是,主子。”话落便转身退出房间。
萧千逸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想到太后所言,也许他明日是时候该进宫一趟。而这次,他要将云挽初留在身边,再也不会放她离开。
随着月亮渐渐消失,一丝霞光出现在东方天际,雨竹清早起来准备将店铺里里外外打扫番。正拿着扫把在院里清扫,却见着云挽初推开房门。
她看到雨竹却是急忙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拿过扫把放下,脸色略有些不悦,“雨竹,我都说过你歇着吧。这院里也挺干净的,不用打扫也行的。”
而雨竹却是执拗的说,“小姐,你不让奴婢做事,奴婢静静的待着也是闲不住的。”
想到从前在相府偏僻的后院里,她们经常被云锦绣与柳月荷欺负。还偶尔受到丫鬟无缘无故的毒打,那般苦日子都能扛过来。还有何事是不能忍的呢。云挽初实在拗不过她,便也只得妥协。
最终是让她做些轻松的活。除吃饭之外,其余时候俩人都待在房间里。雨竹觉得无趣,便找些针线准备绣花。
而云挽初却是撑着下巴,思考着店铺的生意以及往后的路该如何走,终是在下午时候,脑中大概有些许的想法。
可若是要做的话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为避免不知行情浪费时间,她终是决定前去找李春请教些经验方可。想到这里便匆匆收拾番,让雨竹留在店铺里照看着。
可雨竹说是不放心她,却偏要跟着去。还好这里距离李春的店铺不是很远的路程,俩人走路过去,约莫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便到。
彼时李春与李三刚整理好店铺里的账本,玉儿也在旁边帮忙。她看到云挽初出现在门口,仅是愣住一瞬。便跑过来,装作不高兴的撇撇嘴,忍不住的打趣她。
“云姑娘,你们怎的会突然过来。我还想着去找你们呢。前日你们离开都不打声招呼,李大哥虽是与我说过。但我心里可是很惦记着你们呢。”
玉儿如此想着她们,让云挽初略有丝尴尬,“不好意思,玉儿,下次我们肯定不会再这样。”
闻言,玉儿却是脸色稍微好些。她上前一步,却是突然笑着说,“云姑娘,不必与我道歉。我只是与你们开玩笑随便说说而已的。你们能让李大哥告诉我此事。已是很礼貌的,我怎可占用你们的时间让你们当面与我说呢。”
雨竹听着玉儿这番话,忍不住的说,“玉儿,你这玩笑开的可如同真的般,我们都被你吓住呢。”
李春这时走过来,看着云挽初与雨竹,面色平静却是客气的请她们进去,“不知云姑娘来找我们,可是遇到了困难的事情。我们能做到的,定不会推辞的。若是云姑娘不着急的话,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