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初听到他是为此事,遂尴尬的笑笑说,“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何来谢意之说。”思及此,她又继续询问起,“你怎的会突然经过这里,萧千逸的伤好些了吧。”
她倒杯茶递给清霖,没来由的问起此事。只见清霖怔了怔,却是平静的回答着,“有劳云姑娘记挂,主子的伤已经好些。”
“属下经过这里,是为马俊良的事情。今日已是通知官府将他放回去,希望他下次不要再做如此惹人议论的事情。”
想到清早他去告知官府的时候,他们便立刻将马俊良放出来。从官府里出来的他,颓废却又消瘦。
他看到清霖,恨不得上前大打出手,可却已是有气无力。他满是恨意的眸光盯着清霖,挥来的拳头却被清霖轻易的用手接住。
马俊良丝毫没将清霖放在眼里,瞪着他,愤恨的嚷嚷道:“算你们厉害,本公子现如今是不能把你们怎样。但总有一日本公子要将你们都踩在脚下,当作泥土般践踏。”
清霖无奈的摇摇头,只当他是玩笑般。也懒得多费口舌,直接便将他送回到别院。这几日因马俊良的事情,烦躁的吃不下睡不着的马夫人,面容却甚是憔悴。
她看向马老爷,泫然欲泣的说。“老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良儿啊。你是不知道那牢里阴暗潮湿,可是有多难熬。良儿再继续待下去的话,怕是会没命的。”
马老爷那日差点晕倒之后被小厮带回来,近几日也是忧心忡忡的,甚至连头发都变得花白。任何办法他都想过,可官府就是不愿放人。
如今又听到马夫人这般说,顿时也耐不住性子,“夫人,你这般说有用处么。说到底还不是你做的错事。如此逼我,可我能有何办法。”
马夫人闻言,用帕子抹着眼泪,却是满心的怨气冲他哭诉着,“我们平日里也没做过任何坏事,也是帮过好多人。怎的就是好人没好报呢。”
“我们唯一的儿子,现如今身陷牢狱之中,可我们却是有心无力。即便做再多的好事,又有何用。”
“要我说啊,老爷。若是官府不肯放良儿出来的话,那我们就算是散尽家财也要闹到皇上那里去。定要救良儿出来,看官府他们究竟还有何话好说。”
马老爷闻言却是更加的忧愁,他沉声的低斥道:“夫人,你能不能别在此刻给我添乱,冷静点。”
马夫人瞪他一眼,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让我怎么冷静,良儿可是我亲生的。若是连他都救不了,我还能如何心安理得的活着。”
马老爷刚要反驳,便瞧见马俊良走进院里。马夫人看见他回来赶忙擦擦眼泪,上前关心的问道:“良儿,你没事吧,你是如何出来的。”
马俊良皱着眉头,冷冷的拂开她的手,满脸的嫌弃之色,“我先回房间里歇着,无事的话别来打扰我。”
说罢便往房间里走去,马夫人看着他平安回来,悬着的心便放下来。清霖看着俩人,却是冷声的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马老爷,马夫人。想必令郎没有与你们说过吧,他前些日子在沁茗居,带着会武功的小厮。”
“当众为难还打伤王妃的丫鬟,若非我家主子偶然经过,后果可不是关他些时日就能算的清的。我家主子放他出来,并非是畏惧你们马家的家世,也并无其他原因。”
“只是看在马老爷与马夫人平日里乐善好施,也算是知人情明事理的份上。不想让你们失去唯一的儿子而已,还望两位日后能多劝劝令郎。”
“他虽做的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到底对你们马家的名声也有影响。两位也不愿意看到如此家世毁在令郎的身上吧。事已至此也不便多说,就此告辞。”
清霖话落便转身离开,此刻马老爷与马夫人的脸色很是难看。清霖虽是说的有理有据,可依着马俊良的性格,他们也是担忧啊。
马老爷回头看着院里所有的小厮家丁,铁青着脸吩咐下去,“从今日起,你们都给我在房间外轮流看守着公子。谁若是敢私自放他出去的话,定不轻饶听到没有。”
“是,老爷。”小厮与家丁吓得赶忙低头应道。马夫人虽是不愿,可看着马老爷负手离开,只得唉声叹气的被丫鬟扶着回去房间。
想到这里,清霖回过神来看着云挽初。只见她轻笑着说,“既是马俊良被放出来,此事便也算到此为止吧。近日店铺里有些忙,若是招待不周的话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