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逸见着她如此快速的就猜出事情的始末,遂便是轻笑着,而后冷声的道:“那枚玉佩是本王无意中捡到的,确实也是本王亲手交给皇上的。怎的,凝雪姑娘该不会是还想着拿回来吧。”
话说到这里,萧凝雪却是脸色平静的回答:“王爷此言差矣,那枚玉佩原就是我的东西。如此让你们替我保管,倒也是并无此理吧。”
萧千逸见着她口齿伶俐,倒也没工夫与她在这里逞口舌之争,片刻后是直接说:“你们暗中隐藏在宫里,三番两次的抓走汐儿。若是本王猜的不错,想必你才是当年宸妃的女儿。而那枚玉佩,就是当年先皇送给宸妃的。”
“即便如此,可于情于理汐儿都是无辜的,你们在宫里闹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目的也不过是想引起皇上的注意,甚至是为想为当年的宸妃报仇吧。”
萧凝雪未料到他竟是连此事都知晓,遂瞬间低垂着眸子,刻意躲避他的目光。转过身装作平静的解释,言语间却是抵死不承认。
“王爷说笑了,我又怎会是宸妃的女儿。若我是的话,又何至于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再者,即便目的是为宸妃报仇,可现如今事情早已过去十余载。亦可以说是烟消云散,即便是报仇又能如何。”
萧凝雪心惊胆战的说完此话,她虽不知萧千逸会不会相信她所言。但她们的目的若是被皇上知晓,怕是如此多年暗中隐忍以及付出的所有心血都会白费。
萧千逸见着她如此坚定的态度,倒也并未继续逼她。只是随口的道:“本王不想与你在这里多言其他,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本王心里自有定数。”
遂淡淡的看萧凝雪一眼,便转身离开这里。萧凝雪待在寂静的房间里,愈想便愈是觉得心里不安。毫无睡意的她,在房间里徘徊了段时间。眼看着天色微亮,她微微的活动下胳膊,感觉到伤口似乎没有之前那般痛。
走出房间,瞬间就消失在院里。云挽初清早前来看她的时候,只见着房间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被褥还是昨日摆放的模样,不知何时萧凝雪已然离开。想到昨日里萧千逸所说的事情,她便心里了然。
而跟在身后的雨竹,脸色似有些气愤:“小姐,奴婢都说不让你带那位姑娘回来,小姐却是执意要如此做。现如今她不声不响的离开,连声招呼都不打。如此未将小姐放在眼里,当真是岂有此理。”
云挽初瞧着她生气的模样,突然被逗得笑着说:“能帮则帮,我又不是需要她那句感谢的话才决定救她的。既是她已离开,那也便到此为止吧。怕是今日我们还得出府一趟,店铺那里。也不知月娘做的如何,我们总得过去瞧瞧。”
“小姐,奴婢觉得夫人对他人态度如此温和,想必做生意也定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既是小姐打算前去,奴婢便与小姐同去。”说罢便跟着云挽初向府门口处走去。安卓anzhuang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