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汐儿看了一眼摆放在面前的饭菜,满脸嫌弃,转过头去不再看她。而此时,待在后院里正在练剑的萧凝雪。只听得“嗖”的一声,她快速的侧身躲过。不知从何处射来的一只羽箭,正巧落在她身旁的树干上。
仔细看之,只见羽箭上带着一封信。她心下暗惊,四处观察了下。确定周围无人才拿下那封信,展开,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字。不由得想起那位黑衣男子所说的话,将那封信随手扔到旁边的桌上,便眨眼间消失在后院里。
嬷嬷到柴房里给萧汐儿送饭菜回来,四处都找不到萧凝雪的踪影。走到后院里,无意间发现了桌上的那封信。她疑惑的拆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清波亭,玉佩”五个字。
她知晓信上所说的玉佩,指的定是宸妃留给萧凝雪的那枚。可那枚玉佩她曾亲眼见过落在皇上手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未顾得多想,直接便向清波亭的方向走去。她们所住的村庄位于城外,再向前走约莫有段距离。便是处湖泊,常年绿水清波,是通往京城的近路。
萧凝雪赶到这里,只见周围并无何人。倒是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映着晚霞的余晖,波光粼粼。就在她疑惑之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似有俩人影走过来。而再看她所处的位置,周围空旷,即便是亭中也无法藏身。
就在她思绪纷乱的时候,对面的人影似乎注意到她的存在。来人正是萧君寒与凌宇,萧君寒身着布衣,看起来倒颇像是温文尔雅的秀才。凌宇跟在他身后,也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衫。
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马车特意停在村庄外。凌宇看到前面亭中的背影,警惕的道:“皇上小心,宸妃的人就暗中藏在此处,我们万不可大意。”
萧君寒并未说话,只是默默的同意。待俩人经过这里,萧凝雪刚回头便瞧见是他们。凌宇见着面前熟悉的女子,赶忙挡在萧君寒前面,萧凝雪也是一眼认出他们。突然想起刚看到的那封信,到底是她大意了些。
写那封信的人,很明显就是故意引她前来这亭中的。既是遇上,她倒也并不胆怯。而是迎上萧君寒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皇上只身出宫前来这里,可是想救萧汐儿回去。就凭皇上身边这暗卫,竟也不怕有来无回。”
萧君寒面色平静的看着她,亦是同样笑着说:“既是朕敢前来,定是不会怕你们耍阴谋诡计。你不是一直想要拿回那枚玉佩么,朕可以还给你,只是你要答应毫发无伤的放汐儿离开。”
萧凝雪闻言,恍然间想起昨晚那黑衣男子说萧汐儿还有用处,想必眼前的事情皆是他的计划。思及此,她便爽快的轻笑一声:“我可以答应放她离开,就看你们有没有胆量跟我前去见她。”
说罢便转身离开,凌宇坚定的劝着说:“皇上,还是属下前去吧。若是她们有埋伏,伤到皇上,属下可是万死难辞其咎。”
萧君寒淡淡的看他一眼,打断他的话:“朕已到这里,哪有不去的道理。况且三皇兄与朕提起过,宸妃的人皆未在此处,当务之急是要确保汐儿无事。况且玉佩还在朕手里,料想她也不敢欺瞒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