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锦绣提起此物,萧君墨的脸色不自然的变得愈渐凝重。
有关传国玉玺的传闻,他倒是也有听过几分。
传言说这传国玉玺是世代皇帝流传下来,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前朝皇帝的手里。
前朝灭亡后,传国玉玺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来先皇即位,便命宫里的师傅专门用价值连城的玉石打造新的玉玺,可是却远远不及那传国玉玺的半分。
如此传言只是流传于民间,又岂会有人亲眼见识过。
而眼下云锦绣突然提起此事,倒是不得不让萧君墨心里的疑惑愈深。
分明是副不信她的模样,萧君墨坐在桌前。目光落在手里的书卷上,毫不在意的轻嗤一声。
“云锦绣,莫要以为你听到些大家都知晓的传言,就自认为是找到威胁本王的筹码了。
就凭你那些雕虫小技般的手段,也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大言不惭?”
云锦绣听到萧君墨说的这番话,顿时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起身走到他身边,故意轻声的道:“王爷能否听我把话说完再下结论?
既是我提到传国玉玺的事情,自然是知晓些内情,想与王爷说清楚。
王爷莫不是以为,我前来这里,是专程来看你们的笑话的?”
萧君墨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有话就直说吧,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云锦绣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脸色沉静,话里话外皆是为自己提前找好退路。
“王爷,若是我说,前朝的传国玉玺。藏在相府,就落在我爹的手里,王爷可会相信?”
云锦绣试探性的问道,其实萧君墨相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她皆是觉得无所谓。
说出此秘密,只不过是她想要达到目的所选择走的近路而已。
至于萧君墨是何想法,她无法插手。
听到她话里的矛头直指云烨,萧君墨原是冰冷的脸色,似是有些升温。
随手放下手里的书卷,看向云锦绣,淡漠的声音里暗含些好奇之意。
“云锦绣,即便是本王愿意相信你。
可你又有何证据,能够证明你所言的确属实?
本王又怎会知晓,你是不是故意编的理由,找的借口,来欺骗本王?”
云锦绣注意到他的神色,顿时心里暗喜。
她说此话的目的,就是想要萧君墨步步走错,以至于落到她设计好的陷阱中。
见他略有些生气的模样,云锦绣也不再继续绕弯,装作叹息的道。
“说到底王爷还是不愿信我罢了。
如此重要的事情,我又怎会拿来开玩笑?
既是王爷不愿相信,那就当我何话都没说。”
云锦绣故意的撇撇嘴,就向门口处走去,打算离开书房。
却被萧君墨及时叫住:“你可知云烨将传国玉玺藏的具体位置?”
闻言,云锦绣不由得眉头舒展,萧君墨这是相信她所说的话了。
想到前些日子深夜,在房间里辗转反侧难眠的她,起身走出去打算散散心。
借着藏在云层后朦胧的月光,她不知不觉得就走到荷香院外。
深夜的相府里寂静无声。
循着小路打算回去,却在走到距离荷香园还有段路程的地方。
无意中看到前面的人影绕过亭台,鬼鬼祟祟的向落雪院的方向走去。
她紧紧跟着人影,为避免被发现,刻意与人影之间保持着距离。
被人影带着,走到落雪院的后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