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皇上查清真相,于我们来说并无任何不利之处。让他们互相为敌,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只是属下担心的是,主子这般隐瞒云姑娘。若是她知晓的话,怕是不会原谅主子的。”
萧千逸看了清霖一眼,冷声的嘱咐他:“此事万不可对她提起,原就是无意隐瞒她,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苦心吧。”
清霖闻言,亦是万般无奈,他家主子这般用心良苦,云姑娘又何时能够明白。
“主子,还有一件事。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之前尚书府惨遭灭门,的确是冥影宫之人所为。
据说是冥影宫宫主为报当年之仇,才下此毒手的。具体是何事情,他们并未直接说明。”
“可有查到那冥影宫宫主身在何处?”
清霖低着头禀告:“城外的村庄里并未发现她的踪迹,应该是藏在雾林山。”
“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清霖离开后,院里又恢复了寂静。
而此时三王府的书房里,左穆将萧汐儿被萧君寒送到大理寺的消息告知萧君墨。
他先是阴沉着脸,看不清楚情绪,而后便命人将云锦绣带过来。
云锦绣简单的收拾了番,趁着夜色前去了书房。彼时书房里点着明亮的蜡烛,跳动的烛光在暗夜里显的略有些冷清。
萧君墨负手站着,云锦绣见着他,装模作样般的行过礼,略显不耐烦的开口。
“王爷深夜命人带我前来这里,可是有何事如此着急?这些时日,我可是将府里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妥当。”
萧君墨听着她开口就是故意另找话题,转过身,冷着脸盯着她,低沉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气。
“云锦绣,别以为本王这些时日不在京城里,就不知晓你做的那些事情。
本王并未处置你,只是看在你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上罢了。之前答应帮本王拿到传国玉玺,可有消息?”
云锦绣听到此话,立马心就瞬间沉到谷底。她慌乱的避开萧君墨探究的目光,咬咬牙强装着平静。
“前些时日我倒是回去过相府,只不过王爷你也知晓我爹的脾性,他将传国玉玺藏的如此隐蔽。
我费尽心思找到具体的位置,可打开密室的那枚玉佩,我爹随时带在身上,实在是无法得手。”
萧君墨毫无耐心的打断她的话:“本王并无空闲时间听你在这里找借口,本王再宽限你些时日。
若是你再拿不到传国玉玺,可莫要怪本王不留情面!”
云锦绣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彻骨寒意,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她眸光暗垂,闭口不言。
萧君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再次询问:“母后去世的事情,是否与你有关?”
听到此话的云锦绣,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神情不自然的直接反驳。
“王爷这是在怀疑是我下的毒?难道王爷忘了,太后之前可是下令责罚我不得进宫。
再者,听说太后可是身中奇毒,就连宫里的太医,甚至是神医都无法解此毒。我又如何能够做到,王爷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云锦绣这番为自己辩白的言辞,令萧君墨的脸色黑的如同碳般。
“也罢,今日本王便不再与你计较此事。若是日后本王知晓此事与你有关,定然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