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逸闻言,微怔片刻,并未犹豫的点了点头:“我知晓此事。但未料到他们竟会出此下策,若皇上不追究此事便罢。
若追究的话,必然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即便汐儿是被冤枉的,我也不想看到你被牵扯其中。”
云挽初抬眸,与他四目相对。注意到他眼里的担忧,遂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做事自有分寸。”
“既是如此,我姑且相信你。”萧千逸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不觉便到翌日,清晨的皇宫里。萧君寒未去早朝,直接前去御书房。
御书房里的桌上,摆放的皆是奏折。
公公站在他身旁,禀告:“皇上,这都是近些日子朝中的大臣上报的奏折。
不知他们从何处听到的风言风语,皆认为是公主谋害太后,还说此等大罪天理不容,纷纷递奏折说要您处罚公主呢。”
萧君寒翻开奏折,所写内容与公公所说无异。
当即就满心怒气,随手将奏折扔到桌上:“这些人怕是唯恐天下不乱,朕已将汐儿关到大理寺牢中,他们还不肯善罢甘休。
再者,还未查明究竟是何人所为,他们就如此迫不及待的逼朕。若朕草率的做决定,岂不是与昏君并无两样?”
萧君寒看了公公一眼,又冷声问道:“丞相那里可有何说法?”
公公低着头:“回皇上,丞相那里倒是并未说何话。想来此事时日已久,怕是会闹得人心惶惶。他们这般做法,也只是想解决此事吧。”
“想解决此事,就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定罪?枉费他们还都是些老臣,简直令朕太过失望。”
萧君寒将奏折又重新翻开,还未说话,就瞧见大理寺卿慌慌张张的走进来。
他俯身行过礼,就赶紧如实禀告:“皇上,臣有事要说。昨晚公主在牢里被人救走,守着的侍卫皆被打晕。”
萧君寒看向他,眸光微冷,略有些不耐烦:“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大理寺卿摇了摇头,额头渗出几滴冷汗:“微臣不知。据守门的侍卫说,当时有见过七王爷说是要进去看望公主。”
“你的意思是说,此事与七皇弟有关?”
萧君寒猜测的询问,大理寺卿依旧是低着头:“微臣不敢断言。还请皇上给微臣些时间,微臣定会竭尽全力查清此事。”
萧君寒淡然的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不必查了。既是汐儿被他们救出去,便也到此为止吧。”
大理寺卿舒了口气,当即领命退下。
一阵凉风透过开着的窗户吹进房间里,萧君寒忍不住的咳嗽起来,竟是咳出血。
旁边的公公无意间看到,脸色瞬间凝重:“皇上,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说罢便匆匆忙忙的跑出去,沈太医进来的时候,只见萧君寒脸色有些许苍白的坐在椅上。
“皇上,请让微臣瞧瞧吧。”
萧君寒看向沈太医,叹了口气:“朕无事,不必大惊小怪的。既是沈太医都前来,那就有劳了。”
公公扶着他坐到旁边的榻上,沈太医伸手为他把脉。片刻后,脸色愈渐凝重,他站起身。
“皇上这是肝火郁结,又加上日夜操劳所致。微臣开几副药,皇上按时服用,过些时候便会痊愈。
但切记不可多劳心费神,否则很有可能便会病情加重。”
沈太医俯身行礼后,公公送他离开。
待公公回到御书房后,萧君寒依旧是坐在桌旁看奏折,他随口吩咐了句。
“传朕口谕,命丞相云烨前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