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寒未料到云烨对此事竟也知晓的如此清楚。还未出声,就听见他继续道。
“皇上不必惊讶,想必沈太医已经告知皇上,皇上并非是生病,而是中毒。”
云烨话说完便自顾自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话说到这份上,萧君寒早已明白,他冷笑了声。
“丞相此话的意思是,朕中毒的事情怕是与丞相脱不了干系了?”
恍然间似是明白所有事情后的他,心情反而愈加平静。
云烨随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像是为自己辩解般,却是轻描淡写的表情。
“皇上这话便是错怪微臣了。微臣虽知晓此事,但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就是微臣所为。
再者,皇上可莫要忘了,现如今朝政可都是握在微臣手里。皇上若不答应,那微臣便只能等到皇上答应的时候。”
萧君寒看着云烨如此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的模样,顿时怒气便堵在心口,语气也凌厉了三分。
“云烨,你可还有将朕放在眼里,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朕,是要造反吗?”
正因为云烨半生为官且是老臣,又对朝廷忠心耿耿,所以萧君寒便对他自始至终都是完全信任。
可未料到他竟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顿时便准备唤人。
可云烨似是看出他的想法,还未待他开口,便抢先阻止道。
“皇上还是省省力气吧。刚微臣进来的时候,房间外的所有人皆被微臣打发离开,即便皇上再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微臣本意并未想谋反,既是皇上不愿,微臣便只得出此下策。”
他自然知晓如此做法定会惹来萧君寒的猜忌与怀疑。眼下他虽控制着朝堂,但并未拿到兵权,终究是无法胜券在握。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云锦绣进宫,帮他暗中盯着萧君寒的一举一动,他才能打消后顾之忧,想办法顺利拿到兵权。
面对云烨的步步紧逼,萧君寒也只能将计就计。他咳了声,假装让步。
“既是丞相如此坚持,朕也只能成人之美,答应丞相的请求。三日后便派人接令嫒进宫,丞相意下如何?”
云烨听到此话,微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他满意的笑了笑:“微臣谢过皇上。既是如此,微臣就不便再继续打扰,微臣告退。”
话落,未多做停留,就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萧君寒即刻就唤来公公。只听得他冷声的吩咐道:“传朕的口谕,去唤御史前来,就说朕有事情要问他。”
公公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声音沙哑,顿时便关心的劝着说。
“皇上还是保重身体要紧。若是有事情,待病痊愈之后再说吧。”
萧君寒并未说话,只是抬眸瞪了公公一眼,公公便赶忙前去。
他多日未去早朝,只是大概清楚朝中的局势而已。可依着云烨所言,怕是早已在暗中谋划,他必须清楚情况后才能想到应对之策。
而离开皇宫后的云烨,径直回去了相府。
刚回到房间里,便吩咐丫鬟将此消息告知云锦绣。丫鬟刚到荷香院的时候,云锦绣正待在房间里绣花。
丫鬟走进房间里,俯身行过礼。低着头,脸上略有几分畏惧之色,胆怯的开口。
“二小姐,老爷命奴婢前来告知二小姐。说三日后皇上便会派人接二小姐进宫,让二小姐提前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