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
萧千逸看着她,眼中似结满冰霜般寒意彻骨。黑衣女子渐渐感觉到窒息,可她却未有半分反抗。
她嘲讽一笑,眼角的余光瞥到昏迷不醒的云挽初。语气平静无波,是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仿佛毫不在意般。
“属下不敢,主子若是想杀我,那便动手吧。若能死在主子手里我也心甘情愿。可是主子难道就没想过若是云挽初知晓主子的身份,又该如何?”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晕过去的时候,突然脖子上的手便松开。
黑衣女子身体瘫软,滑落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紧接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萧千逸盯着她,眸中的寒意迟迟未散去,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似是提醒又似警告般。
“他日你若再敢在何人面前提起有关本王身份之事,本王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本王说过,本王与云挽初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再插手,记住了。”
萧千逸话刚落,一枚药丸便快速的落入黑衣女子的口中,她瞬间惊慌失措:“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来不及多想,便要吐出来,萧千逸看着她,似笑非笑。
“既是你要下毒,本王便让你尝尝这毒药的滋味,也算是对你的惩戒。”
黑衣女子瞬间脸色变得煞白,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却似全身的力气被抽干般,头晕眼花,倚着旁边的栏杆,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片刻钟后,药效开始发作,她便感觉到全身发热,似有千百种虫子在爬,痛痒难耐,她紧咬着下唇,嘴角渐渐渗出血迹。
萧千逸看了她一眼,旁若无人般,缓步走到云挽初身边。目光温柔,蹲下将她打横抱起。
离开之际,他随口吩咐了句:“清霖,送她回去。”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竹林里。黑衣女子迷迷糊糊的望着他的身影消失,而后就失去意识。
回到房间里,萧千逸将云挽初放在床上,细心的帮她盖好被子。
约摸半刻钟后,就听到敲门声响起。他看了一眼云挽初,就起身走过去,清霖跟着他走到房间外侧的屏风后。
他刻意压低声音,淡漠如水:“可是将她送回去了?”
清霖轻声回答:“主子放心,她并无大碍。只是那药效未过,即便在睡梦中,亦是同样能感受到犹如万箭穿心之痛。”
清霖低着头,是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属下觉得,即便是她有错在先,可主子这般做,可是罚的重了些?毕竟她也对主子忠心耿耿。”
想起黑衣女子那般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清霖便于心不忍。
“怎么,连你也觉得本王不该重罚于她?她倒是对本王忠心,忠心到连本王所有的事情都知晓的如此清楚。
本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留她性命。待她醒后你去告诉她,若她还想继续留着,就听命行事,否则莫要怪本王不念旧情。”
清霖跟随萧千逸这么多年来,虽深知他的脾性,可却从未见过他因何事这般紧张过。
清霖微怔,瞬间反应过来便赶忙答道:“是,主子。”
“不过,属下还有件事情想与主子说。今日接到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说,皇上已经答应同意相府二小姐进宫。
不仅如此,听说近些时日,皇上重病未愈,太医为皇上诊治后,说是中毒的迹象。
而二小姐之所以能顺利进宫,是因为云烨答应帮皇上找到解药。”
见着萧千逸沉思的模样,清霖又继续道:“依属下之见,此事定不会像表面上这般简单。
现如今云烨把持朝政,皇上恰逢此时中毒,而云烨又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送二小姐进宫,是何心思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