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虽是怀疑,倒也不敢询问太多:“小姐还是要好生照顾自己,否则若是王爷知晓,怕是要责怪奴婢了。”
云挽初回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的笑着说:“我还不知晓你的脾性,若是你怕责罚的话,还会在我面前与我说。”
“小姐可莫要再打趣奴婢了。”雨竹红着脸,佯装生气的撇撇嘴。
帮云挽初梳妆打扮过后,便跟着她走出房门。
清早的空气里弥漫着彻骨的寒意,窗前的竹枝依旧长青,枯黄稀疏的竹叶零零落落的飘落了满地。
地上结满冰霜,覆盖着墙角的衰草。空中偶尔掠过几只麻雀,落在光秃秃的树梢上。
云挽初走到廊下,似是想起何事,转头看向雨竹:“你可知昨晚,他有回来过?”
雨竹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姐,奴婢昨晚早早便歇息了,奴婢不知。”
云挽初默默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他处:“那便好。你就留在院里,我散散心就回来。”
她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院里。
“小姐”雨竹原是想跟着她,可迫于无奈,只得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云挽初还是打算前去竹林里查看一番。
昨晚那黑衣女子言语之间如此厌恶嫌弃她,定不会将她打晕后再将她送回房间里,而她又是如何回来的?
云挽初强迫自己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只隐隐记得,似是在睡梦中,有道模糊的声音,可却听不清楚对方说的是何话。
这些时日,她偶尔能见到萧千逸,多数时候,倒并不知他究竟身在何处。除了心中日益郁结的疑惑,更多的是担心。
她虽不愿相信慕景尘与云锦绣所说的话,可心里总有种苦涩的滋味在悄悄蔓延。
清早的府里格外寂静,云挽初沿着小路,不多时便走到那片竹林里。
鹅卵石铺成的路上,她放轻脚步,向竹林深处走去,愈走便愈是有种寂静之感。
清晨的林间氤氲着层层朦胧的薄雾,冉冉升起的太阳,透过薄雾洒下耀眼的光亮。
竹子掩映处,赫然出现的是间茅草屋。破败不堪,处处落满灰尘,枯黄的杂草静静的依偎在墙角处,毫无生机。
奇怪的是,竹根旁的花草竟是不畏严霜,生长的异常茂盛。
云挽初刚走过去,就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厉喝,隐隐夹杂着几分恼怒:“谁允许你前来这里的?”
云挽初被吓得微愣,她稳住心神,转过头,看到的是位老婆婆。
白发苍苍,手里拄着根拐杖,脸上似是饱经风霜般,布满皱纹。眼里的那抹沧桑透着狠厉,似是要把云挽初看穿般。
云挽初被盯的难受,她尴尬的笑了笑:“婆婆,你误会了。”
老婆婆看了她一眼,走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随手将拐杖放到身侧。
似是猜中她的心思般,老婆婆面无表情,冷哼着道。
“既是逸儿不在府里,你又何必找他?倒是你,清早便独自前来,想必是疑惑昨晚的事情吧。
倒也不妨与你直说,昨晚是逸儿带你回去的。你本不该前来,这里发生的事情你还是莫要知晓清楚,否则后果终是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