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有萧君寒的允许,侍卫亦不敢阻拦,云锦绣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出宫去。
马车停在宫门口,红蓼听从云锦绣的吩咐,简单收拾了番,便吩咐小厮驾着马车离开。
路上覆盖着皑皑白雪,马车里却是温暖异常。
红蓼静静的坐在旁边,倒了杯热茶递给她。云锦绣并未伸手接过,反而是探究的眸光停留在红蓼的脸上。
“之前你口口声声求我不要带你进宫,眼下已然出宫,岂不是正合你意,怕是你日思夜想的吧。”
红蓼端着茶杯的手瞬间顿住,她脸色微变,慌忙低着头,掩饰着心事。
“二小姐言重了,奴婢并无此意。二小姐去何处,奴婢自然是要跟着的。二小姐怎能说出宫是正合奴婢之意呢,奴婢万不敢有此想法。”
云锦绣看着红蓼这副忍气吞声的模样,似是没了之前那般盛气凌人。她得意着,微皱了皱眉。
“如此我便信你这次。记住,回府后莫要向我爹娘提起在宫里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不想让他们无故担心,一切事情你只管听从我的吩咐。”
“是。”红蓼未敢过多言语,只是装作听话的点了点头。
太阳光温暖耀眼,路上的积雪悄悄消融。街道两旁的商铺,已开门做起生意。
红蓼掀开车帘,望着街上过往的行人,小心翼翼的透了口气。既是出了宫,她更需小心些才是。
若云锦绣知晓她的所思所想,莫要说帮她得到权利地位,怕是她想要继续留在云锦绣身边,都是难事。
红蓼黯然间垂了眸子,放下车帘,转身坐好。
未过多时,马车就在相府门口停下。
守门的侍卫正欲进去通报,就被云锦绣唤住。下马车后,她带着红蓼,径直回去荷香院里。
丫鬟虽听从云烨的吩咐,不再守着柳月荷,可她却并未踏出房门半步。
清早,在丫鬟的伺候下,柳月荷简单的用过早饭,吩咐丫鬟找来针线,开始绣花。
院里的积雪已被下人打扫干净,云锦绣吩咐红蓼在院里守着,自己前去柳月荷的房间。
房间门外,云锦绣并未出声,反而是忍着耐性敲了敲房门。
柳月荷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处:“何事?”
“娘,是我。”
云锦绣轻声回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月荷瞬间神思恍惚,只一瞬,她便反应过来。
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在看到云锦绣的刹那,她惊讶的出声:“绣儿,怎会是你?快进来。”
话落,就拉着她走进房间里。随手帮云锦绣解开肩上的狐裘披风,关心的询问着。
“绣儿,你怎会突然回来府里?待在宫里这些时日,皇上可有为难你?”
云锦绣看了柳月荷一眼,低声的安慰着:“娘,你莫要胡思乱想。若是皇上有意为难我,我又怎能出宫。只是回府的匆忙,就先过来荷香院里,待吃过午饭后,再前去给爹请安。”
突然听到云锦绣提起云烨,柳月荷思索着,犹豫了番,才开口。
“绣儿,你应该清楚,凭你的身份,想要进宫便是难于登天。你爹想尽办法送你进宫,定然是为我们相府以后的地位。而凭你爹丞相的身份,皇上定会给他三分薄面。”
云锦绣听着柳月荷苦口婆心的劝说,瞬间便有丝不耐烦:“娘,你到底想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