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荷同云锦绣般,自小便过着养尊处优,锦衣玉食般的生活,更是养成了心高气傲的脾性,即便家道中落,依旧是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眼下她将洛雪柔踩在脚底,更是讥笑嘲讽一番,自然是心满意足。
洛雪柔静静的坐着,丝毫未动。她知晓,与柳月荷多费口舌,倒也毫无用处。
看着洛雪柔这副淡然的模样,柳月荷虽深知自讨没趣,可就是心有不甘。
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恨意一闪而过,气上心头,她下意识的握紧了置于桌上的烛台,蜡烛倾斜,烛泪缓缓滴落。
再三犹豫之际,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云烨威胁她的话语,终还是忍住心头的那抹冲动,随手重重的将烛台放回于桌上。
因着云烨已离开多时,又担心黑衣女子出现,柳月荷心底多了丝惊慌。
她站在洛雪柔面前,身影挡住了烛光,她狠言出声威胁着。
“洛雪柔,若是你敢将我前来过这里的事情告知老爷,我绝不会放过云挽初。你就待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柳月荷嫌弃的瞪了洛雪柔一眼,转身就快步离开密室里。
听到房门处传来一声吱呀的响声,洛雪柔缓缓睁开眸子。茫然沉寂的眼神,望向门口处,眼角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走到这步,皆是因为当年她错信了云烨,以至于现如今处处受他威胁,无力反抗,更是连累了云挽初。
洛雪柔顿时满心懊恼,她强忍着,双手紧紧抓着衣摆。
烛光愈渐微弱,略显黑暗的角落里,她试探着,伸手摸索到脚上的铁链,冰冷彻骨。
她拉扯着铁链,费力的想要挣脱开,却终是无济于事。
眩晕感再次袭来,她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抬手,虚弱的抹了抹额头渗出的细汗。
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无法逃离这里。可是想到云烨的野心,她就无法再继续安心,甚至坐以待毙,或许她只有等待时机。
思及此,她忍着头晕眼花,慢慢的站起身,顺着墙壁,摸索到桌旁,触碰到桌上的饭菜。她顾不得多想,拿起碗,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冬日的夜里,月光皎洁,偶有冷风吹过,钻进衣袖里。
柳月荷匆忙从密室里出来后,偷偷摸摸就回到荷香院里。
所幸路上并未遇到多少丫鬟下人,倒也并未曾被注意到踪迹。
回到房间里的她,赶忙倒了杯热茶,喝过之后就歇下。
可她不知晓的是,荷香院的另一间房间里,云锦绣却是毫无倦意。
她虽知晓密室的具体位置,可开启密室机关的玉佩被云烨随身带着,她无法拿到。
再者,她之前利用柳月荷偷拿玉佩,想必云烨定对她有所防备。
云锦绣此时两头为难,就在她坐立不安之际,房间里侧突然出现的那抹身影,吓得她瞬间双腿瘫软,差点跌倒在地。
她颤抖着声音,缓步上前,似有几分惊讶。
“怎么是你?你是何时前来的?”
烛光明亮,云锦绣望着站在屏风旁侧的慕景尘。她虽刻意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可颤抖结巴的声音,还是无法掩饰。
她早就知晓慕景尘会前来,可却不曾想,他竟会深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