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玥整个人僵住了,关系好转后安睿从没有吼过她。涉及到权力之争的时候,喜欢什么都的儿女情长可以往后靠。顿时从心底涌出一股委屈。要靠自己的努力,过上了想要的日子,莫名其妙魂穿了。好好的当容家小姐,被人设计当了妾。帮安睿这么多的忙,在他眼里始终是他的女人,不像对心腹属下一样尊重。
双眼立刻蒙上了雾气。这次没有坚强、没有强颜欢笑,直接哭哭啼啼奔回了抱月轩。
“红萝”
安睿的声音透着无奈。他并没有追上去,这些天商议的结果需要与手下沟通。
“王爷,去哄哄夫人吧。大庭广众之下,陛下不可能和夫人说很重要的事。陛下年纪虽幼却有先帝风范。”青州知州用微不可查的声音继续说,“就会背后阴人。”
安睿闭着眼睛揉揉鼻梁:“先去保安殿。”
等安睿忙完,抱月轩一片黑漆漆,容玥早已歇下。
“夫人一天都在忙什么?”安睿问守夜的绿竹。
绿竹蹲下回话:“夫人哭着回来后没有出过房门。饭也没有吃一口。”
“你们怎么照顾夫人的!”安睿不满。
绿竹吓得跪下,不敢辩驳半句。
安睿吐了口气:“让厨房下碗鸡汤面。”
绿竹马上爬起来,小跑着离开。
安睿站在房门外,试着推了推,果然没有给他留门。
“笃笃笃”,安睿敲响房门。
“红萝,开开门好吗?”
等了几个呼吸,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