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慢慢来,循序渐进,徐徐图之。早晚能有让她穿上的一。
唐子都在心里早已确定了答案和最后结局。
以至于很久之后的某一,他做梦想到了今的事,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楚妍在身边睡得正酣,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而床下,就散落着一件貌似旗袍的布料,没错,其实就是旗袍。一件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撕成片片的旗袍。
太难解了。
他看着楚妍在一边扶着门框笑的花枝招展,明显是在看热闹,嘲笑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看,我新定制的旗袍,怎么样啊,专门为了迎合您的喜好设计的。你看这裁剪,你看这岔口,你看……”
他七荤八素地拽着她的胳膊往床上压,结果人都被汗给洗了,那旗袍硬是没脱下来。
楚妍笑的那件一个得意,那叫一个花枝乱颤,不怀好意地道:“你看,多好啊,就是不好脱!哈哈!”
撕拉。
她还没笑完呢。就吓得没声了……
“喂喂喂,唐子都这可是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排队排上的!今刚给我送来啊!!!”
撕拉……
楚妍怒吼:“我以后再也不给你穿旗袍了!”
脖子肩膀上一片姹紫嫣红,唐子都轻轻碰了下,睡着的人觉得不舒服,皱了皱眉,抬手把他的手打掉了。
不仅打掉了,还好像故意似的,踹了一脚。
肯定是故意的。不然也不会踹得那么准。
唐子都闷哼了声,直接压了过去。
“喂!”楚妍扯着嗓子吼:“滚出去上班!老娘要睡觉!”
“先吃饭。”
“靠!”
压下经年之后的事暂且不提,且楚妍和唐子都去了戏院听戏。
入座后,还有十分钟开始。伙计把茶水点心端上来,颇有感觉。
楚妍和麦可来过这里,但这次跟唐子都来,感觉明显不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戏?”她问。
唐子都倒了杯茶,递给楚妍,“上次去右秤,见路晔在给她们听戏。”
“所以你就觉得我也喜欢听?”楚妍不由得挑眉,“这算哪门子猜测啊。完全没有联想依据。”
唐子都啜了口茶,撂下,才缓缓道:“我是觉得,连路晔那性格的人都能听得下去,证明义家的人应该都喜欢听。不喜欢听的,慢慢习惯,也喜欢了。”
楚妍:“……”我竟无言以对。
“当初路晔每次听戏都和伊卓尔一块睡着了。呼哈大睡,我们都他们俩是哼哈二将。”
唐子都失笑,“能想象到。”
楚妍笑道:“不过你也挺细心的。对了,今咱们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