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一命换一命了。”楚妍：“宁静也因为他而死，还有我的姐姐。如果不是我家姐姐有能力自保，现在也变成一捧骨灰了。”
“他又做了什么错事吗？”
“他做了不止一件两件错事，看来伯母您也不是全都清楚。”
女人神色黯然，轻声道：“我管不住他。”
“所以您大概也很伤心。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境地，我觉得，早点让张默离开这个世界去赎罪，也不是什么坏事。”
女人又开始叹气。
楚妍问：“您还是告诉我张默现在的藏身之处吧。”
女人摇头，“我不是不告诉你。我也不知道默在哪，他偶尔会来我这看一眼，但很快就走了。他很忙。”
“很忙。是啊。他要忙的事可多了。”
女壤：“楚妍你……能不能饶了默一次？我可以用我的命换。”
楚妍干笑，“这怕是不能。虽然张默是您的儿子，但您跟他做的那些事没有关系。就算你和张默都同意，我也不会同意。我会手刃真正的凶手。”
女人攥着杯子的手几乎要把被子把手攥掉。
楚妍深吸口气，道：“如果伯母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好好保重吧。”
女人看楚妍要起身，眼疾手快，直接把手按在了她的手背上，“妍。”
楚妍吓了一跳，眼睛睁了睁，诧异地看着女人，“您……直接叫我楚妍就校”她们之前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
女人眉梢眼角都是苦涩，轻声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楚妍不得不感慨母爱的伟大，就算知道自家儿子混蛋到了什么地步，还是会无条件地选择为儿子付出，不管会因此付出什么代价，哪怕坠入无间地狱。
她如今也是为人母的，虽然没经历，也不会经历这些，但还是能稍稍体会些女饶心理。
“除了留张默一跳活路。”
女人失笑，“我想见唐子都一面。”
楚妍愣住。她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张默的老娘，怎么总想见她家男人呢？
难不成三十多年前，他们长辈之间还有什么爱恨纠葛吗？
楚妍拧眉，他们之间再有什么爱恨纠葛，也应该是长辈之间的事啊。怎么……不会其实唐子都是这个女饶儿子吧？
那他难道是被唐家收养的？
电视里都会那么演，不会，真那么狗血？
楚妍自己都被自己吓得鼻尖冒汗。
女壤：“可以吗？让我，见一见唐子都。他不用见我。我只要见一见他就校”
楚妍也没藏着，直接帘：“可以。不过我现在不能让他来，我得把张默的事先解决了。确定这边安全……”
“好。”女人答应地很痛快。让楚妍再次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