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饶神色更是苍白到了极致。
云初谀道:“怎么会呢,圣护使大人您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他的。求求您救救隐好不好。”
“纵是本座医术再高,也救不了他。”
云初潇眸光怔忪的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含倾隐。
就连穹渊殿的朱雀圣护使都这么了……
所以隐是真没救了吗……
云初潇低喃道:“是我害了他。”
云初谀双眸微微泛红,伸手使劲摇了摇含倾隐:“隐,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们。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快醒醒啊。”
幽寂垂着眸子,一语不发。
眸光中也是遮掩不住的悲伤之色。
“本座虽然救不了他,但他可以自己救自己。”
宿予的话,让三人又是一怔。
随即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宿予。
云初谀道:“圣护使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云初潇道:“您是隐还有救吗?”
幽寂道:“自己救自己?如何救?”
宿予负手而站,声音淡淡的道:“灵脉尽断,是他服下介引后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过不了多久,他体内便会生出全新的灵脉,介引也会洗涤他的灵髓。这一过程十分艰险,可谓是九死一生。若他扛过,那定能不凡此生。若是扛不过,便会爆体而亡。”
云初潇道:“圣护使大人,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宿予:“你问。”
云初潇:“敢问能扛过介引的几率有几成?”
宿予:“不到五成。”
闻言,众人更是心头一紧。
其实还有句话,宿予没有……那便是:因为含倾隐服下的是以拂凰纯血作为的介引。所以……扛过的几率不到三成。
此时的众人皆一瞬不瞬的看着床榻上的含倾隐。
云初谀:“隐!你可一定要扛住啊。”
云初潇:“隐,你不是要保护灵未门的所有人吗?那你一定要扛过来,我都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幽寂:“隐,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而这时……
含倾隐的额头上蓦然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珠,眉头更是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含倾隐的脸色越渐苍白,嘴角抽搐。浑身因为疼痛而颤抖了起来。
“隐!”
“隐!”
看见含倾隐神色突变,三人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云初谀问道:“圣护使大人,他这是又怎么了?”
宿予道:“想必他体内现在已经开始生出新的灵脉了。”
云初谀又转眸,一脸关切,一瞬不瞬的盯着含倾隐道:“隐,坚持住啊。”
云初潇一语不发的看着含倾隐,表面的表情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的手俨然出卖了她。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紧紧的收成了一团。
幽寂看了看一旁的姑娘,只见姑娘鬓角都已经紧张的流出了汗。一双手更是攥的紧紧地,眼看着指甲盖都要扎进去了。
幽寂蓦地伸出手拉住了云初潇紧握的拳。
他用指尖轻轻的抚着云初潇的手,像是在安抚着云初潇紧张焦虑的心情一般。
他磁性,好听的声音在云初潇的耳畔渐渐响起……
“相信隐,没事的。”
不知怎么了,这句话就像是让云初潇吃了颗定心丸一般,云初潇的焦虑担忧的心情瞬间平复了不少。就连紧紧攥着的拳头也渐渐松了下来,旋即与幽寂十指相握。
她看着幽寂,轻嗯了一声,便又转眸看向了含倾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