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谀道:“初潇,幽寂呢?”
云初潇顿时一怔,敲了敲脑袋,道:“坏了,忘了告诉他今一早要走的事了。”
“我去叫他。”
云初潇刚走没两步,便见幽寂从门内缓缓走来。
云初潇顿时唇角一勾,快步迎到了幽寂面前。
“阿幽。”
看着幽寂背上背的包袱,云初潇有些疑惑的道:“诶,我昨都忘记告诉你今要走,你怎么知道?”
幽寂:“云少主一早便跟我讲过了。”
“好吧。”
看着幽寂苍白的脸颊,云初潇顿时蹙了蹙眉,道:“阿幽,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是昨的头疼还没好吗?”
幽寂摇了摇头,道:“已经好了,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的原因吧,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云初潇显然是不信的,伸手拉起幽寂的手腕,抬指探上了他的脉搏。
然而,她感知到的是,幽寂的脉搏一切正常。
云初潇顿了顿,旋即抬眸看向幽寂。
幽寂道:“看吧我都了没事。你就别担心了。”
云初潇拉住幽寂的胳膊,道:“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就出来,千万不要瞒着我。”
幽寂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云初潇的手背,道:“好,我知道了。”
不远处的含门主有些惊异的扬了扬眉,指了指幽寂和云初潇,又对着一旁的云初谀道:“初谀,初潇和这位是……”
含门主没有将话完,但是他要问的意思却很明确了。
云初谀一脸笑意的覆上含门主耳畔,悄悄道:“含伯伯,那是我未来的妹夫。”
含门主恍然大悟……
他就嘛,难怪感觉初潇跟这位少年这么亲密,原来是这样啊。
“这位叫幽寂的少年确实不错,难怪入的了初潇的眼。不错不错。”
云初谀含笑着摇了摇头。
而这时,云初潇和幽寂也走了过来。
云初潇问道:“哥,含伯伯,你们方才再什么呀,看你们笑那么开心。”
含门主笑着道:“含伯伯方才在跟你哥,你哥的喜酒含伯伯已经喝过了,什么时候可以喝到初潇的喜酒啊?”
闻言,幽寂和云初潇皆是神色一愣。
云初潇不由的侧过眸子看了幽寂一眼。
下一刻,姑娘的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旋即迅速的垂下了脑袋。
云初潇支支吾吾,声音极的道:“含伯伯,这……这个……我……我怎么知道啊。”
见云初潇害羞了,含门主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了。当即爽朗的笑了两声……
“隐。”
幽寂蓦然出声唤道。
含倾隐一顿,旋即抬步走向了幽寂。
“师父。”
“作为师父,我没有传授你多少东西。这把剑,是我的随身佩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幽寂将手中的剑缓缓递给了含倾隐。
含倾隐一滞……
连忙摆了摆手,道:“不,师父,您已经教会我很多东西了,我又怎么能要您的随身佩剑。”
“若当我是你师父,那你就收下。”
含倾隐蓦了半晌,终是双手接过了幽寂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