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枭景风的眸子蓦然睁开……
“嗷嗷嗷”
云初谀的思绪瞬间被扯回,快速的上前按住枭景风。
冥医一脸惊恐的道:“云少主,那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云初谀一边按着枭景风,一边转眸看向冥医道:“多谢,请慢走。”
……
……
冥门正堂前,陆誉枫神色平淡,眸光空洞的坐在主座上一动不动。
“门主。”陆语拱手行礼。
陆誉枫淡声道:“她如何了?”
陆语道:“回门主,冥医并未山要害,并无大碍。”
并未山要害……
呵,果然是云初潇……
这么,陆誉枫……你又输了。
陆誉枫自嘲的笑了笑,没再话。
……
此时,房间中,云初潇缓缓睁开了双眸。
澹台韵一脸惊喜的道:“云姐,你醒啦。”
云初潇看了看澹台韵道:“澹台少主……”
“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应该在地牢吗?”
澹台韵沉了沉眸,道:“在下在后院碰见云少主,得知他在找云姐,在下便和他一起找你。刚巧碰见陆誉枫抱着受赡你,我们便将你带了回来。”
云初潇的眸子蓦地一闪……
“对了……景风!”
云初潇当即便要起身,腹部却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福
云初潇顿时疼的蹙了蹙眉。
澹台韵急忙扶着云初潇躺下。
“云姐,你别乱动,你这伤口才刚包扎好,你躺着好好休息。”
“可是……”
“云姐的那位少年,冥门弟子方才已经送过来了,云少主把他带到隔壁疗伤去了。”
云初潇顿了顿,道:“真的?”
澹台韵点零头:“真的!”
云初潇眸光渐渐一沉……
陆誉枫守信将景风送回来,倒是出乎她意料,看来她是赌赢了……
澹台韵问道:“云姐,究竟发生何事了,你为何会受伤?”
云初潇摇了摇头,道:“澹台少主,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不过,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
澹台韵垂了垂眸,道:“既然云姐不想,那便算了。”
看着又要撑着床面起身的云初潇,澹台韵连忙上前阻止。
“云姐,不是都跟你了要躺着好好休息吗,你怎么又要起来。”
云初潇道:“澹台少主,我现在有要紧之事需要处理,刻不容缓。”
幽寂现在还被关在牢里,若是再找不到证据,幽寂便会被处决,她又怎么能安心在这儿躺着呢。
澹台韵道:“云姐,什么事情比你的身体还重要,还是先等你伤好了再去吧。”
“等不了了,若再不去找证据,便救不了阿幽了。”
云初潇完,便要强撑着身体下床。
闻言,澹台韵的眸子瞬间一滞,指尖也不由的用了用力。
他眉头紧蹙,似乎再挣扎着什么,好半,他才蓦地开口道:“云姐,不用找了。”
云初潇顿了顿:“澹台少主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