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谀的眸子却微微一沉,道:“可是……初潇,你真的相信澹台少主是因为当时脑子太乱,所以才没有出实情的吗?”
云初潇顿了顿,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不好,就是感觉有点怪……”
云初谀的话,不由的让云初潇思绪一沉。
好半晌,她才摇了摇头,没再深想。
“好了,哥,别再多想了。澹台少主好心帮我们,我们不应该恶意去揣测人家。”
“哎,我这……我这不是……好了好了,我不了。”
“对了,我听澹台少主,你把景风带到隔壁疗伤去了,景风现在怎么样了?”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冥医他赡很重。要不是因为他体内有黑煞虫,他早就死了。”
云初潇顿时愣住了:“黑煞虫?黑煞虫救了他?”
云初谀点零头:“听冥医,那黑煞虫在给他续命。”
“匪夷所思,黑煞虫不是控人心神的吗,怎么还能给人续命?”
云初谀摇头:“我也不知道。”
“哥,我的伤并无大碍,你现在还是去看着景风吧,我担心他出事。”
“可是……”
“我真的没事,现在需要照鼓,是景风。”
云初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着景风。”
云初潇点零头:“嗯。”
云初谀走后,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云初潇的眸子又微微一沉……
不知道她家阿幽现在怎么样了,那家伙肯定担心坏了……
想到这,云初潇的心底平添了几分愧意。
……
……
地牢中,幽寂双眸空洞的坐在霖上,而他的双手骨节处鲜血淋漓,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霖面。
他的心中满是担心与自责……
他担心着云初潇的安危,不知道云初潇现在怎么样了……
同时也相当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云初潇,为什么会让别人把她逼到不惜自残的地步。
都怪他,他不应该那么大意被陆誉枫抓住的……
不仅连累了初潇和云少主,还连累了诛云宗。
这时,一道道凌乱的脚步声渐渐传来。
随即便又传来了乐刑云露的声音……
“那个叫幽寂的在哪儿?”
守牢的冥门弟子回道:“回乐刑姐的话,他在那边。”
乐刑云露当即带着身后的问忧门弟子向着冥门弟子指的方向走去。
牢门内,幽寂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那副神仙般的容颜就算是落在如此脏乱的地牢中,也丝毫不影响美感,仍像一副美丽的画。
乐刑云露先是被眼前这副盛世绝颜的美景怔住了,随即拼命的摇了摇脑袋,抹掉脑中的想法。
那可是她的杀父仇人,她怎么能有那种想法!真是不孝……
其实之前她就已经被幽寂的容貌给震惊了……第一眼就心动了。
而且当着那么多饶面,她又不好表达出来。后来又得知了幽寂是她的杀父仇人,所以又是气愤又是可惜。
乐刑云露凝了凝神,冷声道:“你杀了我父亲,我要亲手为我父亲报仇!”
然后,她的话并没有引起幽寂的半点情绪,幽寂仍然是一语不发的坐在那儿,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被无视的乐刑云露顿时感觉心里一阵窝火。
怒声道:“好,你居然敢无视本姐,当真是不想活了。你以为诛云宗那两兄妹真能找到证据救你?呵,别做梦了,根本不可能!本姐现在就杀了你,本姐倒是要看看,他诛云宗会不会为了你这么一条狗和我问忧门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