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御卿笑盈盈的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我这个人有恩必报,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彼岸御卿,莫要再胡言乱语了。”
彼岸御卿轻笑了两声,道:“行,我不了。”
“我还有个问题,若凌雪山白日是由雪女守护,那为何我们白日未曾遇见过这个雪女?”
北落缥缈默了半刻,随即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兴许是在闭关修炼。”
彼岸御卿挑了挑眉,没话,缓缓解下身上的白狐披风,随即走到北落缥缈身旁,刚要搭在北落缥缈的身上,北落缥缈就条件反射的向后一缩。
“你干什么?”
“夜晚这么冷,当然是把这个给你披上啊。”
“不用,我不冷。”
“好了,别逞强了,这可是寒地冻的雪山,白就算了,可这晚上,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住。”
“可我真的不冷,你自己盖便好。”
她从就在冰室修炼,所以这点冷,对她来真的算不了什么。
……
……
后来,彼岸御卿实在拗不过她,只好不再话,自己披上了披风。
到了半夜,他估摸着北落缥缈睡着了,便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北落缥缈盖上。
他勾了勾唇,旋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闭眸而眠。
而不远处,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缓缓睁开……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白狐披风,北落缥缈顿了顿,旋即抬眸看向了闭眸而眠的彼岸御卿。
她眸光温沉的盯了彼岸御卿好半……
眉角不由的抬了抬……
彼岸御卿现在的行为,当真让她捉摸不透。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