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一旁看着不断吃瘪的少爷,憋着笑,不敢吱声。
这个世界上能让少爷受这种委屈的人,恐怕也只有乔悠悠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老天爷是公平的。
“吃独食的家伙,看我好了怎么收拾你”
司空聿被乔悠悠气到内伤,但还是要维持高冷男神的绅士风度。
三天后,司空聿发出指令,“今天天气不错,推我出去透透气。”
乔悠悠翘着二郎腿,在小床上躺着打游戏,优哉游哉的拒绝,“不许去,你外伤还没痊愈呢,伤风了怎么办,等到你皮肤恢复好了再出去”
司空聿内伤再次升级。
两周后,司空聿再次发出命令,“伤口痊愈了,带我出去走走。”
某人再次断然拒绝,“不许去,你石膏还没拆呢,万一出去磕着碰着怎么办,就算你不受伤,砸着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乔悠悠,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是不是惯得?”
“哼,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好机会,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让它从指缝中溜走?谁让你以前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的,现在知道急了,终于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呀?”
乔悠悠一脸坏笑,对着病床上的司空聿做鬼脸。
病房内的空气渐渐凝固结冰。
司空聿已经忍了她半个月了,不许他这个不许他那个,什么有的没的都不许,他又瘸着腿没办法还击,虎落平阳被犬欺,看来他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行了。
“扶我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