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医生传来消息,司空胜的肝脏配型成功,由于身体各项指标没有达到手术所需的要求,他必须住院调养一段时间。
这个情形,和他当年捐肾的时候,如出一辙。
“哔”
心率监测仪的蜂鸣从重症监护室传出,一大波医生跑来抢救,事态紧急,司空聿命悬一线。
“病人的肝脏已经等不及了,必须马上手术!”
护士跑出来,对着司空家人大喊,“这是病危通知书,麻烦直系亲属签字!”
司空爷爷颤抖着手,捏着那张单薄的纸,心脏止不住的抽搐,绞痛。
他们已经通知了司空图,可是他还没有赶到这里,难道他们父子俩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吗?
“病人还有最后一线生机,就是立刻进行肝移植,指标不指标的只能暂时忽略了,这是唯一的希望!”
小护士激动的瞪着沉浸在痛苦里的司空爷爷。
“这,去问问,阿胜的意思吧!”他艰难的哽咽道。
自从司空胜同意了捐肝这件事,他就开始深深的自责,他就像是一个冷酷的地主,压榨着这个儿子的血,他没有脸再去逼啊胜割掉自己身上的第二个器官。
特护病房内,司空胜得知司空聿病危的消息,心中一喜,即刻又忧心如焚,他要是死就死了,为什么还要有一线抢救的希望!
要立刻进行手术,可是他合适的肝源还没有找到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