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道:“你一直说我骗你,请问我什么时候骗的你?从一开始,我就没说过,自己是不为利益帮你的,一直只是你在那自说自话。”
她脸蛋一下胀得通红,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了。
我沉住了气,道:“咋个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现在缺钱,我现在想要消息,如果你愿意,那好,咱们现在就可以交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大不了找别人,最多价格贵点。”
我不可能把姿态放太低,否则她肯定会吃死我,只有来个不卑不亢的态度,尽量让她同意交易。
哪知道,她却笑了起来:“找别人?行啊!你有本事,你就找!你要能找着第二个人敢卖我这条消息的,我给你当奴隶,成不?”
她这话,让我心一下沉了下来。
竟是独家消息!
她如此有自信,那就麻烦了!
原本,我想的是虚以实之,现在看来,这招没用!
我无奈道:“那你要怎样才肯再卖给我?”
女孩冷笑道:“想让我卖给你,行,你先求我,求得我心软了,再谈不迟!”
我一震。
倒不是我舍不下脸去求她,而是这一刻已然明白,她要的并非是“求”那么简单。
她是已经明白,我对她的消息是刚需,所以故意为难我,要我用最大的代价,来换取那条消息!
尊严,不用说,肯定是要毁的。
关键是买金,蒋向只给了我五十万,如果她狮子大开口,直接翻倍,甚至两翻,那我如何承受得起!
不,我不可能求她!
想到这,我把心一横,冷冷道:“我做买卖,一向是公平规矩。求人,不好意思,我办不到。”
她反而笑了起来:“呵,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的老大,要你必须跟我买吧?你要是不买,那后果就是你失掉现在的工作,而你老大,也会被牵连,对吧?”
我心中一懔。
她为何对这一切,如此熟悉?
包括之前,她估我的抽成,也估得很合适。
难道……
想到这,我试探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同行?”
她嘴角一撇:“哼,少在那胡猜了,这种小买卖,我能看得上眼?”
居然不是同行?我继续试探道:“看不上眼你还卖消息?”
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要不是我现在缺钱用,谁干这个!”
我靠到沙发靠背上,双手抱胸:“口气这么大,怎么会落到缺钱用的地步?我看,十之八九,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吧?”
她像被戳中痛点一样,一下跳了起来:“胡说八道!是我自己出来的!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到处找我,求着我回去呢!”
我心中一动,问道:“你家在哪?”
她却冷冷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和你没关系。”
我笑了起来:“还在那胡扯什么求着你回去,连自己家门都不敢说。”
她冷笑道:“少在那激将我,我不是不想说,而是怕说出来,把你吓着!”
我哂道道:“我还真是吓大的,再大的来头,想把我吓着,恐怕有点困难。”
探得的信息越多,越有利于我和她周旋,现在只要能多弄到点和她相关的情报,可能都会起意想不到的作用。
她缓缓道:“既然你想听,行,我告诉你。我是孙呈安的女儿,我叫孙琳!”
刹那间,我浑身剧震!
张大了嘴,却僵在那里,感觉舌头都已经冻住了一样!
孙呈安的女儿!